当然了,还有一个潜在的原因——其实打心眼里,现在的梁译梦,有想收下这些吃的的心思。
要是换在两个月前,她断然不会有这种想法。但是现在,她总觉得她和吴逾明之间,和从前有了那么些不大一样。收下这些,幸福和珍惜似乎远远大于负担。
“嗯,好,那我收下。也辛苦您了!还有,别叫我梁姐吧,叫梁或者译梦都行,梁译梦也行!”
“好,那梁姐,也别称呼我为‘您’了!那你先忙,我要回趟公司。吴总吩咐过,你有任何需要,联系我就好。”
同刘睿道别后,梁译梦抬头向寝室窗子看了一眼,表情有点像是消化不良。她咬着唇,皱着眉,心里想着要不还是先跑吧,不然回了寝室,要怎么“坦白从宽”啊!
还真就正好,大眼妹那么是时候地飘来,告诉她,找到了黑婴孩。
梁译梦一听,大腿一拍,立马让大眼妹带路,麻溜走人。
等她寝室姐妹见她不归,趴窗口瞧的时候,梁译梦早就跑远了。
只是,路上她到底接连打了好几个两个两个的喷嚏。不消说,这正是有人在“骂”她“大大滴狡猾”。
梁译梦一揉鼻子,听大眼妹念叨着马上就要到黑婴孩“潜伏”之处,将怎么同寝室姐妹解释的事儿,往后脑勺一抛。深吸一口气,准备好好应对黑婴孩。
大眼妹又向前飘了好一会,最后,停在主楼最高层尽头的自习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