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译梦喘着粗气,却没哼出声来,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何双。
然后,她只觉得周遭气息一凉,再定睛一瞧,何双的肩头露出半个漆黑的脑瓜。原来不知何时,一直爬在墙上“观战”的黑婴孩儿已经趴在了何双后背。
梁译梦疑惑地看向黑婴孩儿,想问一句为什么。
黑婴孩儿却似若没看到她一般,只是自顾自地抬头,张开大嘴,然后狠狠一口,咬上何双的肩。
许是梁译梦看得痴了,眼神实在迷离呆滞得不大正常,何双愣了几秒,才又挥手想要再给她一巴掌。
这回,梁译梦没有逆来顺受,她接住这一掌。
迎上何双目光:“你不觉得,有些冷吗?”
她的声音淡淡的,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落在何双耳边,完全不复方才的惊恐绝望。
“你别搞花样!”何双近乎愤怒地暴吼,新的一巴掌又要落下!
“那被你推了一下,才进重症监护室死去的奶奶,就在你身后,她为你感到耻辱!你家里被你扔在门角,撞死的黑猫,就站在你身后的窗边!”梁译梦没再挡何双落下的那一掌,而是紧紧盯着何双的眼睛,很是肯定地说道,“还有那个,你曾经的死党,你们不说过,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么。他等你很久了!”
他等你很久了,这句话轰隆隆回荡在何双耳边。他高高举起的手掌,停滞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