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被敲脑袋瓜的时候,眼中本还有一抹期待之色。这会听完梁译梦说的话,整个身子一颤,继而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简直像是一头疯癫的斗牛。
梁译梦看着了疯的鹦鹉,叹了一口气。她觉得今天是没办法从这鹦鹉口中再问出点别的了。
于是,她只能静静地等,直等得鹦鹉折腾累了,喘着粗气终于停了下来。
“折腾够了?”梁译梦轻描淡写地问道,一边去找渔接口处,被鹦鹉白了一眼也浑不在意,“今儿,咱们就算扯平了。你走吧。”
鹦鹉猛然间得了自由,第一反应有些将信将疑,但确定梁译梦是真的放了它,眼珠子一转,立马一展双翅飞得无影无踪。
梁译梦将渔、锅和菜刀一一收好,心情却不大放松。她实在忍不住琢磨着“活祭”二字。她没想到事情要严重到这种地步,也不曾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种“功效”。
“生命诚可贵,但活祭……”梁译梦自言自语着,长长叹了口气。说实话,她真的有在盘算,要是自己真的去当祭品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