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翅膀上,有几处明显脱了毛,大概是昨夜被梁译梦生生拽掉的。但明明挺狼狈的鹦鹉,在主人身边,竟将眼睛瞪得滴流圆,瞧起来意外神气。
见梁译梦回头,这鹦鹉还特意对她一扬下巴。
梁译梦没心情搭理它,看向苏恩荣,眼中满是防备。张开双臂,护在苏宜身前。
“你要干什么!”
苏恩荣看着她,目光停留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随意一抬手,她就又被扫到了一边。
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苏恩荣已经到了苏宜面前。
“十滴水我已经答应了给你,你别伤害苏宜!”她四肢并用,狼狈地爬回苏宜身边,纵然挡不住满眼怯意,仍旧固执地想要挡在苏宜身前。
苏恩荣蹲下来,看着她,许久。
“我家主人几时说过要害苏宜了?要是苏宜有任何闪失,也是你这个无脑女人害的!”鹦鹉跳着脚蹦高冲梁译梦喊道。
梁译梦仍旧死守在原地,不作退让,大有无论如何,势要保护苏宜之势。
这时,苏恩荣轻轻扬起右侧嘴角,像是笑了。
“我几时说过要害他?”他说完,从身体抖成筛子的梁译梦手中拿过吊坠,手一挥,保持着跪地守护姿势的梁译梦向一旁平移了三米。
“你若再拦着,怕是他当真要救不回来了。”
梁译梦就眼睁睁瞧着,苏恩荣拿着坠子的手,按上苏宜的胸口。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苏恩荣瞥了一眼站在他肩头的鹦鹉,轻轻一摇头,低叹一句——你又作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