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间,无数个想法在梁译梦脑海,蹿天入地,不断刷新闪现。她的心里,开始渐渐没底。
“那个,苏先生,要是、要是我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劳烦您多多包容。失礼之处,我先给您赔个不是了!要不,您看看什么时候您得空,咱们商量商量,我到底要怎么把水滴给您,成吗?”
在苏恩荣眼神的“爱抚”下,梁译梦很自觉英明地做出了,自己认为最合适的示好举动。
结果,下一秒钟,她竟然听见苏恩荣说道:“用她的事,抵水滴,可以。抵一滴还是几滴,看你本事。”
本已经对此不抱希望的梁译梦,简直喜出望外,兴奋地瞪大了双眼,满脸都写着闪耀着激动描边的大号“真的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话自然是算数的。不过,你得让我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她,又能如何帮忙。起码,你要先说服我,你不是在胡编。”
梁译梦还以为苏恩荣要补充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或者极为苛刻的条件,一听竟然是这种最最基本的要求,当下放下心来。
虽然,她现在也就是能看到灵魂,加之偶尔做梦的初级本领。但她非常有把握,关于一萌也就是卫听南的事,她很有把握。
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是卫听南在主动找她。
这会的梁译梦十分激动,激动到忘记去想,同时灵魂的苏恩荣为何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卫听南;也更没有去思考,苏恩荣和卫听南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毕竟,初初提到“一萌”的时候,苏恩荣的气场非常不对。
她没想到这些,对于她的本领不够了解的苏宜,更没办法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