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红色喜服,苏恩荣没有多作解释,只说,若是梁译梦能感应到一萌,那么一定会明白为什么,他会将这喜服取出。
话说到这份上,梁译梦想了又想,觉得自己除了乖乖配合,似乎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说得难听点,对方可是控制住了苏宜这个头号“人质”啊!
但换喜服的时候,不大死心的梁译梦还是想再给黎磊打个电话,或者个信息,试图问问黎磊的师傅,有没有可以确保苏宜安全的应对之法。
可惜,她翻遍了全身,竟是愣没找到手机在哪儿——明明进屋前,她才用手机看过时间的啊!
她倒吸一口气,觉得脊背冥冥中有些微微凉。她当然不相信,手机长了脚自己跑掉。而这房间除了她,只剩下那位……
她这才真的觉得微微有点棘手,也才再次真真正正、实打实地感受到一种惊心。
而一门之隔的外厅,苏恩荣敲了鹦鹉一记脑瓜崩。低叹:“你啊,实在调皮了些。”
鹦鹉得意洋洋地一挺胸脯,脚下将手机踩得虎虎生威!
梁译梦哪里知道这是鹦鹉做的怪,只以为是苏恩荣提前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借机警告让她老实点。她能怎么办呢,贼船都已经上了,也只能老老实实好好卖力做事啊!
争取完成任务,齐活了好救下苏宜,也保住自己的几年性命。
换好了喜服,梁译梦又微微调整一下。意外的,这大红喜服竟是出奇的合身,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也丝毫不过分。梁译梦将自己的衣裳整理好,叠起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边。然后双手合十,凭空拜了拜,嘴里念叨着希望老天爷保佑一切顺顺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