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多出来的水滴就说得通了,是鹦鹉的。
“它让我转达给你,谢谢你替它主人做的一切。还有,它有点私藏的东西,让我一定带给你。”
对于鹦鹉的这个举动,梁译梦颇感意外。毕竟鹦鹉生前,他们的关系是在算不得太和谐。出于礼貌,她还是说了谢谢,并再心里为鹦鹉祈祷。而对于鹦鹉追随先住而去的事情,她心中多少有几分触动。
“还有,我已经按你之前描述的,让人去找卫小姐仙逝之处,等了确切消息,再通知你,咱们一起去祭拜一下。”最后,苏宜又提起了一萌的事。
梁译梦重重点头,应了下来。
其后,二人不过简单说了几句,没聊太久,苏宜那边似乎有事情,通话结束。
收起手机,梁译梦又瞧了眼自己脖子上的吊坠,很是感慨地摸了摸,握紧,最后又仔仔细细地放回到衣服里,贴身戴着。
回想起来,梁译梦总觉得这一次的事情,似乎有点像是一场梦,梦里还有一场那个年代的,爱情故事。
她说不上来,苏恩荣和一萌的爱情,算是幸福还是不幸。她莫名地想起了那1874。打开电脑,单曲循环,脑海是想象中苏恩荣和一萌的轰轰烈烈,甜甜蜜蜜,惊心动魄和深深误解,直到最后冰释前嫌,误会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