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漫天雪花飞舞。梁译梦却围上围巾,戴上手套,过上厚厚的羽绒服,出了门。
车站门口,她探头探脑地来回张望着。
人群向外涌出,她见到了几个熟人,颇为热络地打了招呼。继续抻直了脖子,向后头张望。
终于,瞧见了那个穿着黑色羽绒服还显得挺瘦溜的小连同学。
梁译梦逆着人群,颠颠地向小连奔去,二话不说也不管小连嫌弃不嫌弃,当下将人家熊抱住。然后一把夺过小连手里的行李箱,颠颠地馋上小连的胳膊。
“哎呀,你怎么才回来,都想死我了!”梁译梦的语气似乎有那么点撒娇。
“这不活得挺好的。”小连一脸严肃,把话怼得坦荡荡。
“你个没良心的,动不动夸张!这是修辞!你知道我想你就完了呗。话说,你咋回来这么晚,不是五天前就考完试了吗?”两个人边走到路边打车,梁译梦一边问道。
坐到车里,和司机报出地点,小连将羽绒服外帽摘下。
“接了个小项目。具体的,等会回家吃完饭,我详细和你说。我觉得这家公司很有前途,这个项目也非常有挑战性,更有价值。”
“哇,听起来就很厉害!”梁译梦倒不是在拍马屁,而是自肺腑地觉得厉害,她觉得小连能这么说,那就应该是这样,“我呢,也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一个重点,就是毕业之后要做些什么。也许,你能给我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