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让她什么也不想,就干坐着,她又觉得莫名的不怎么甘心。
“是不是因为吴逾明?”小连却一针见血地问道。
“也不是,多赚些钱也是好事吧。而且,我现在不是能看到不少东西么,要是想要再也看不见那些,就得帮它们的忙,获得报酬。如果是这样的话,一般的工作,恐怕不好隔三差五请假。再说本来,我想考公务员或者进事务所,也不过是随大流,并不是自己的主见。”
“那等下午我和你一个列个表格出来,咱们把一切都落到纸面上,再分析一下利弊,然后更好地做决定。毕竟,离毕业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也不急,下午先让我和你腻歪一下嘛。”梁译梦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盘算着,她和吴逾明的事情,以及那位李巧容到底该怎么同小连说起。
梁译梦虽然看着柔和,但其实主意很正,又不大愿意打扰别人。尤其像这种她自己心里根本拿不定主意,别人其实也没办法真正帮她拿主意的事,她不大愿意拿出来麻烦别人,哪怕是最好的朋友,或者家人。
就这样,一连过了十余天,直到过年,心中郁结的那点事,梁译梦到底也没说出口来。
而这一段时间,吴逾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一个电话一个消息,也没有过来。梁译梦也很有默契地,一个电话未打、一条消息未。
这天,大年初二下午,吴逾明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