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那、那你现在要去哪儿啊?”
梁译梦本想把胳膊抽出来,但瞥一眼张姝那小细高跟,叹一口气心一软,就那么将胳膊奉献了。
“去找吴逾明。”她再看一眼张姝依旧系上扣的羊绒大衣,忍不住笑了下。心道:嗯,原来也是知道冷的。
“啊?他不是走了吗?”张姝问得特别真挚,真挚得像是一个特别天真的幼儿园小朋友。
梁译梦无以言对,只觉得脑门上布满了黑线。
良久,张姝大约回过味来,尴尬地笑了笑,颤着小声说道:“班长,你怎么开这种玩笑逗我啊!你是开玩笑呢吧,对吧?”
“我要去小连那,你要去哪儿?”梁译梦没有回答,而是这样问道。待得了答案,选了一条离张姝说的地方,和小连家都不远的路线。张姝就那么一直挽着她的胳膊,没有离开。
梁译梦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没有见到吴逾明而失落,所以拉着她,也算是弥补一点点心里的“创伤”。
“张姝,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最毒妇人心?”
“听过啊。”张姝回答得很是有些迟疑,明显在思考,梁译梦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问出这样的话来。
“你看我像不像那种特别恶毒的毒妇?就是,别人敢碰我的东西一下,就能要别人老命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