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送“多谢夸奖,借您吉言,希望我拜金成功,越拜越有!”,后来残存的理智,以微弱优势压倒感性,她终于在送前一秒,将草稿删除,并将此人拉黑。世界,仿佛在一瞬间清净了。
“看什么呢,情绪起伏这么大?”一旁的小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了上来,靠在梁译梦肩头问道。
“喏,群里因着我和吴逾明这事为引,议论开了。这位读书那会不显山不露水的同学,非说我拜金,罔顾真情!”梁译梦将手机递给小连,趴到抱枕上,嘴里恨恨念叨着,“好气啊!真的要气死老娘了!”
“正常,指不定还有许多不相关的人,说出各种错处呢。就算你现在分了手,会这样说的人,也不会沉寂下去,口下留情。”小连将手机递回梁译梦手中,“所以,你懂的。”
“嗯,懂,今天开始我就装死猪,好好提升自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关系在乎我的人!但是还是好气啊,这人不是有毛病吗?我是不是应该对他负责,骂醒他!”
“通常来说,想同疯子或者傻子辩论,你只有把自己降低到他们的维度,才有可能取胜。我对疯的或者傻了的你,没什么好奇感。”
梁译梦听了长叹一口气,依旧死死薅住靠垫的边缘,像是在薅羊毛一般。
“好吧,那我就不要疯狗了,省得被你嫌弃。但上学那会,他就是内向,怎么眼下变成这样了?”
“同学聚会的时候,听人说,他在他们学院的学生会,是副主席,好像和老师关系非常不错,很是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