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逾明只丢下这两个字,便不肯再多说一句。梁译梦最后也只有乖乖,回到自己房间,爬到了床上,乖乖躺好,休养生息。
她倒没有真的指望什么补偿,只是躺了一会,果然觉得疲倦得厉害,迷迷糊糊竟然又睡着了。
听着匀称的轻声的呼吸声,吴逾明的脸色变得柔和。
他手头的事情,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两周后,大概是可用匀出时间,陪梁译梦一起,去海边吹吹风,晒晒太阳了。
他记得,梁译梦曾经有个愿望,就是在海边,听浪花拍打沙滩的声音。
第二日一早,梁译梦精神大好。
吃了早饭,接到了沈君谊的电话,简短说了几句。又在吴逾明的指导下,给沈老先生的助理,客气地回了话,说自己身体不佳,又要急着回学校,所以以后有机会再来市,一定登门拜访。
一个小时后,沈君谊特意来宾馆接梁译梦,并且送行。
一路上沈君谊拉着梁译梦说了不少的话,梁译梦也很是自然地回复着。两个年级差不多的女孩,聊得还算愉快。
直到过安检前,沈君谊还有点依依不舍。
倒是梁译梦给了这姑娘一个大大的拥抱,又安慰着说了不少开解的话。
“没事的,咱们还有机会再见嘛!等过阵子我可以来看你,或者你再去市看我也行啊!总有机会再见面的!”
“嗯,到时候一定要抽出时间来啊!我可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