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回头的时候,隐隐听见有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她猛然回身,客厅依旧空空荡荡,桌面柜子上的灰尘依旧静止。
是听错了吗?梁译梦皱了下眉头。
握紧拳头,暗暗深吸一口气,折返到客厅,向另两间房子走去。
第一间采光还好,是大的卧室。土炕上一样落满灰尘,叠起的被子规规矩矩摞在一旁。
炕上的小柜子,被打开了一点,里头有褪了色的红色透出来。
梁译梦靠近了些许,仔细看去,只瞧见那是一盏可以折叠的红灯笼。上头还有描金花纹,可惜也有些褪色的。
不知为何,看到这褪了色的红灯笼时,梁译梦只觉得自己鼻子陡然一酸,莫名想要哭出声来。
“也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别又是让人心疼的故事。”梁译梦叹了一口气,兀自说道,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至此,一切都还好。
虽然仍旧有一种不安,隐隐浮动心底,但梁译梦并不觉得特别害怕,比在院落外头的时候,要平和得多。
而整个房屋,只剩最后一间屋子了。
推开老旧的木门,略显阴仄的小卧室出现在梁译梦眼前。脏了的黑的黄色窗帘紧紧拉着,使得整个兀自显得很暗。
房间没有炕,只有一张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床板上的被褥也脏得厉害,凌乱地堆在一处。
房间里还胡乱摆着鞋袜衣帽,好像都是小孩子的,共同特点就是脏,又脏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