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再一看,她自己居然也穿着浴袍,今天是星期六按道理说别墅中的下人都在公休,瞬间,季晚初有了一种活不成的感觉!
自己没什么要不知天高地厚的喝酒,这下羞死人了!
江函琛被季晚初吵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是季晚初醒了。
“醒了。”
季晚初赶紧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她甚至不好面对江函琛,她心里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江函琛乘着她醉酒的时候,有没有占便宜。
这问吧,感觉自己有点太小气,不问吧她心里实在是过不去,最后她决定非常委婉的问一下。
“江先生,我睡觉的不是特别老实,吵到你了吧?”
季晚初的小心思江函琛怎么会不知道,吐了他一身害他哄了那么久,他决定逗逗她。
“挺乖的,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很听话。”
季晚初无法想象那种不可描述的画面,她更加想不到,自己是怎么在江函琛身下承huan的。
这能怪谁?要怪就怪自己喝了酒,是自己活该。
“那个,今天的事就这样过去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会做好避孕措施的。”
季晚初低着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话是怎么从她嘴里吐出来了的。
这酒真是个害人不浅的东西。
看着季晚初委屈的照样子,江函琛来了兴致。
“真有了孩子也没什么关系,生下来,等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之后,我会跟孩子说清楚的,你不必担心他会缠着你。”
季晚初的心中不个以为不认可,她的内心还是在决定把药吃上,如果真的有孩子那孩子也挺可怜的,不是没爸爸就是没妈妈,总之一个完整的家。
“这就不用江先生担心了,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说着季晚初就要下床离开,这张床,不,这个房间她是再没脸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