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死太子?魏衡可正有此意。
这回他来不论是打的什么主意,他都要让他亲眼看看,他是如何与宛宛恩恩爱爱的。
最好是能将他气走。
“走着,去会会他,看看这位不在京都待着享受无上尊宠,非要跑到这偏远凛州的二皇兄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魏衡牵着尹宛的手,朝尹颢看了一眼,“大兄不如一道去看看?”
尹颢正有此意,就想看看欺骗他妹妹的小人究竟生了一张怎样的面皮。
“看啊,必须得去看看。”
“好。”魏衡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既如此,那我们便一道前去。”
于是三人便一同前往前院儿,带着几个下人一道。
行到府门口时,果然看见外头站了一队人马。
为首那个骑着一匹棕色高头大马,着明黄衣袍的人不是太子魏循还能是谁。
瞥到那抹身影的时候,尹宛有点胆怯,打了退堂鼓。
两个男人同时停下来,回头看她。
魏衡用拇指在她手心儿轻轻按了按,鼓励道,“别慌也别怕,今时不同往日,夫君与大兄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尹颢根本看都看不得妹妹这般摸样,气的当时便要破口大骂。
但他最后还是生生给忍住了,伸手拍了拍妹妹的头,“妹妹,你夫君说的对,不管太子来为了何事,我们都不会让他再继续伤害你的。”
两人轮番安慰,尹宛这才放心,点点头,“好,我不怕了,去就去吧。”
“这才对嘛。”尹颢朗声一笑,“来,走着。”
三人再次往前行去。
慢慢的,尹宛心中那点紧张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她跟在夫君身后,同他们一起行到大门口。
再与魏衡和兄长二人一起,齐齐向那人躬身行礼,“拜见太子殿下。”
多日未见,尹宛已经出落的比之前还要绝美。
便是站在人群里,也能一眼让太子魏循瞧见。
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时,他那双眸子顿时一亮,直接越过魏衡与尹颢望向后头的女子。
尹宛低着头,并没有看他,但还是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投向自己。
不由的心中一紧,跟着手心便渗出了细汗。
魏衡感觉到了,立刻将人往自己身后一拉,将她藏在自己的后头,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魏循冷声道,“二皇兄多日未见,别来无恙,不知你忽然来此是所为何事?”
本来就不欢迎他,也没必要寒暄什么。
再加上一见面他便对他的女人那般不规矩,魏衡岂能忍气吞声。
所以,对他说话之时,语气便没那么好了。
魏循也不喜欢这个五弟,自然语气更不善。
向来都是自己抢这个弟弟的东西,何时变成他抢他的了,抢的还是他的女人。
他冷哼一声,收回目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怎么,五弟便是这般对待皇兄的吗?皇兄千里迢迢而来,不请皇兄进去坐坐,就让皇兄在这外头喝西北风?”
“想必你也早就听到了风声吧,皇兄此次前来不单单是来游历的,更是奉了父皇之命前来视察。”
还是那般目中无人,魏衡恨不得现在就给他一拳,将人轰出去。
可是人家此时此刻也没有做出更加过分之事,还是奉皇命前来视察的,他也不好将事情做的太过。
毕竟面子上还得过得去,不然将他得罪了便是得罪了父皇,往后哪里还能过的安稳?
他努力将胸中的怒气压制住,拉着尹宛往旁边站了一步,给他让出位置,“倒也不是不欢迎,皇兄说的哪里的话。既然皇兄想来我的府邸看看,那臣弟自然是欢迎的,还请皇兄过府一叙。”
说的这般客气,实际上还不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魏循冷冷的瞥了一眼魏衡,心中怒火中烧。
自己太子的身份竟然丝毫吓唬不到他,还是搬出父皇来才压住他的。
真是过分。
看来,往后若是想要好好的治一治他,还得赶紧登上那位置才行。
他从马上下来,阔步往王府走去,很是目中无人,连看都不看魏衡一眼。
只有在经过尹宛的时候,才驻足垂目看她。
不过也就只看了一眼,便被魏衡挡住视线,什么都看不着了。
魏循气的够呛,怒摔衣袖,带着一众护卫大摇大摆的入了王府。
看着他远走的背影,尹颢气的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咬牙道,“当真是目中无人至极。”
魏衡知晓这个大兄是个直性子,也不会拐弯抹角,有什么话向来都是直说的。
怕他说这些个话得罪人,忙使了个眼色,“大兄慎言,魏循此次前来不但是有着太子身份傍身,更是携了监察史的身份,那是代表御驾的,可不能得罪。我说话直一些不打紧,你若是得罪他怕是会牵连尹家的。”
尹颢方才气极,冲动了。
此番听他这般一说,忽地觉得很有道理,周身的戾气便淡了下去。
他点头应道,“好,妹夫说的极是,为兄会注意的。”
“嗯,那就好。”魏衡朝他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眼面色极差的尹宛,“宛宛,没事,我们都在,他不敢乱来的。”
尹宛此时又恨又怕,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这些。
见到太子之前,她还心存侥幸觉得太子只是心里不舒坦过来泄恨的。
但是从方才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发现,事情并不是这般简单,他对她好像还有那种意思。
那样子像是不得到不罢休一般。
恶心,又让人恐惧。
想到那些个腌臜之意,整个人脸色惨白的,两个大男人都心疼坏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着怎么哄人。
便在这时,行到前头不远处的人见后头无人跟上来,停下脚步回头大声道,“怎么,白王殿下便是这般待客的吗?将客人放在一旁,不管不顾?”
他一催,尹宛心里便一慌,忙扯了扯魏衡的衣袖,“夫君,先别管我了,我没事的。快去看看那人吧,别等会儿让他抓住什么把柄再陷害我们。”
魏衡显得很是为难,不过王妃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纠结,拉着她的手便往前走。
无论如何,先招呼好他,将人打发走了再说。
等到他一离开,他有的是时间哄他的小王妃。
魏循自从看见尹宛的第一眼,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从未离开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见她身形饱满,目光移都移不开。
从前他就喜欢看她这样,如今数月不见,发现她竟比之前还要丰腴许多,心里痒痒的很。
他看着她,目光灼热,恨不得直接将人抢过来独占。
数日前,还听探子传信,说是白王殿下与王妃关系并不好,他便想着自己过来搅扰一番,说不定人就能回心转意呢。
再将他的谋划重新实施起来,也是能行的。
可如今见到了,他竟发现与信上说的不一致。
他们的关系没有说的那般不好,反而好得不得了,如胶似漆的。
他发现,魏衡一直牵着她的手,两人黏腻的很,尹宛也没拒绝。
就拿此时此刻来说,他们二人正在并排走向他,双手还紧紧的牵着,生怕他看不见眼瞎一般。
望着那两双牢牢握着十分扎眼的手,魏循妒意丛生。
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说道,“五弟与五弟妹就这般离不得彼此吗,见到皇兄还一直牵着手,没一点规矩,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人?”
诶,还叫他真给说对了!
他们夫妻俩就是离不开彼此,这还需要问吗?
魏衡得意一笑。
将尹宛的手攥的更紧,还执起来在魏循眼前晃了晃,“皇兄这是哪里的话,我与宛宛乃是父皇御赐指婚,当然要一直腻在一起了,这也是尊重父皇的一种表现。你若说这样是没规矩,那臣弟不介意去问问父皇,让父皇评评,我们对这道赐婚这般重视究竟是对是错。”
巧言令色,别以为搬出父皇他就怕了。
魏循冷笑,这才刚开始呢,魏衡你可别嚣张太久。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他将视线落两人的手上,半眯着眼说道,“若是叫皇兄发现你有半点说谎,一定严惩不贷,父皇他眼里可是不揉沙子的。”
他就不信了,数日前还说感情不好的人,现下忽然好的不得了,这其中定有猫腻。
若让他找出破绽来,一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83章
果然,手段还是这般低劣,只知道靠耍嘴皮子压制人。
都快二十的人了,没有一丁点儿成长,说不过人便将父皇搬出来给自己当靠山。
当真是丢人。
以前魏衡不成熟,经常被他三言两语给唬住,现在便是他说的再吓人,他都不会有一丝畏惧。
人嘛,都是会成长的。
他很是淡然的点了点头,说道,“皇兄,臣弟怎敢乱说,臣弟向来不喜说谎,你是知道的。黑的就是黑的,白的便是白的,臣弟是断断不会将白的说成黑的,将黑的说成白的的。”
魏循最不喜他说这样的废话,只觉得那些个什么黑色白的绕来绕去将他脑袋都要绕晕了。
怒摔衣袖,睨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行了,废话少说。”
是不是且等他观察观察便知,用不着他这这里咬文嚼字。
魏衡也稀得与他说话,若不是看在他还有监察史的身份,都懒得与他在此磨嘴皮子。
他嗯了一声,再没多说一个字。
面色十分寡淡,眸底没有一丝温暖,整个人仿佛是从那冰窖里尘封数年才出来的。
整个人虽说是站在阳光下,被暖洋洋的阳光包裹着,但是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在朝外渗着寒气。
唯独那只牵着尹宛的手是暖烘烘的,将她冰凉的小手给捂得严严实实。
她藏在他身后,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牢牢抓着他的腰封。
魏衡怕她害怕,悄无声息的将另一只大手背到后面,顺着腰封摸过去勾住她的手指,在她手心轻轻画着:别怕。
尹颢就站在魏衡身旁,他有什么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余光撇着站的笔挺的白王殿下一脸森肃的看着太子,摸样冷傲圣然,背地里却在柔柔的哄着小娘子欢心,就忍不住想捧腹大笑。
若是没有太子在场,他怕是真的要笑出声了。
可现实并不允许,他只能忍着。
不过憋得还是很辛苦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又没什么忍耐力,才憋了不到一会儿,嘴角就控制不住的扬了起来。
魏循此时正在气头上,正要捉个典型好好教训一顿,泄愤呢。
瞧了半晌都没找出便宜弟弟有什么不得体之处,心里不免失落。
可正当他自觉无趣想要转身往前走的时候,忽地扫到站在一旁的人脸上正浮着怪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他将手背到身后,昂着下颌,很是目中无人的说道,“大胆,你在笑什么?在孤面前竟敢如此放肆?”
突如其来的怒喝还是将尹颢吓了一大跳。
他是个武人,见惯了战场厮杀,练就了一身虎胆,对这种上位者的质问并不会十分恐惧。
可是方才他是在笑妹夫当着太子的面与妹妹黏黏腻腻的样子,怕他知道真实原因会对他们发难,所以还是规规矩矩的朝他行了个大礼。
胡乱扯了个理由,为妹妹妹夫遮掩一二,“启禀太子殿下,下官没有笑,只是去年上战场杀敌之时伤了脸,好了以后便会控制不住时不时的发笑。这个下官也苦恼许久,想要治好它,但此疾已然多时根深蒂固,再无好转的可能。若是因此吓到太子殿下,下官愿接受一切惩罚。”
话毕,还刻意瞥了一眼一旁还缠在一起的两人。
魏衡心思敏捷,瞬间便懂了他的意思,倒是很给他面子松了尹宛的一只手,不再与她纠缠。
他将手垂在身侧,站的比方才还笔挺,像个没事人一般看着太子。
不过心中却暗暗的叹了口气,大兄啊大兄,倒是你多虑了。
妹夫此番作为还不都是为了气魏循,好让他趁早断了想要接近尹宛的念头,赶紧打道回府别来祸害他们小夫妻俩恩恩爱爱。
他多在此待一刻,尹宛心里便不舒服一刻。
早走早清净。
尹颢哪里知道这些,只是担心他们受伤害。
见魏衡这般上道,不负他的苦心,心里还挺自豪的。
暗暗赞叹,真是个好妹夫诶!
两人私下里搞得这些个小动作魏循是半分都没领悟到的,他还当真以为尹颢说的是真的,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开始装腔关心他。
“原来如此,孤知道了。”他收起阴狠,略带着笑意说道,“真是多亏了尹家在戍边御敌,才能保的大晋太平安稳,孤在此替万千百姓谢过尹将军。”
他唤他唤的是将军而非中郎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太子此番是为何用意。
魏衡冷冷发笑,啧啧,变脸变得还挺快啊。
不知道人家是谁的时候还大喝放肆,知道人家是尹家人,立马笑眯眯的说些违心话。
不愧是你啊,二皇兄。
你想贴人脸,人还不想要呢。
尹颢厌恶太子至极,根本就不想听他说那些假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太子殿下过奖了,保家卫国本就是大晋子民该做之事。下官是千万个黎民百姓中的一员,理当如此。再说了,下官拿着朝廷俸禄,自然也要为朝廷效力的。”
这番话既表了态,又拒了他,可谓是一语双关。
便是再蠢笨之人也能听清楚其中之意。
魏循顿时气的气血翻涌,恨不得命人将其按着打上几十大板心里才爽利。
但又考虑到自己此番前来是为了夺回尹宛,日后还要将尹家父子收归麾下,不敢太过放肆。
只好忍着不适,皮笑肉不笑的道,“说的甚好!大晋有你这样的将士真是大晋莫大的福气。”
嘴是真会说,心也是真的坏。
还想着靠耍嘴皮子让他为他所用,给他画将军这样的饼呢,可惜尹颢不吃这一套。
他不仅要拒绝,还要让他无话可说。
他对着太子假意笑笑,说道,“殿下谬赞,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不敢说自己是福星。”
此话一出,魏循自是再也没话可说。
感觉有点自讨没趣。
心里还很不舒服呢,暗示给尹颢将军之位,他居然还不接受。
哼,现在是硬气的很,等过个一年半载的,他上位了,看他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硬的起来吗。
对他太子殿下不敬的人,到时候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在尹颢那里没占到好,魏循心里老不高兴了。
再次看向魏衡的时候,眸光里似乎都在喷火。
见他将尹宛藏在身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朝他吼道,“还杵在那做什么,想让你皇兄饿死在这里吗?”
就在方才,他做了个决定,今夜哪里都不去了,就待在这白王府。
去到外头住,哪里有机会碰到尹宛,只有在这府上才能时时刻刻的看见她。
他还有好些话想问她呢。
当初这丫头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肯说,可叫他抓耳挠腮的想了好久好久原因。
若是不弄个清清楚楚,绝不罢休。
魏衡始终淡然有礼,便是听他气急败坏的吼叫也不生气。
两兄弟一对比,孰好孰坏高下立判。
尹颢头一次在心里生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他觉得,白王比太子更适合做储君。
在人品与性格这方面,他无可挑剔,在为民谋福这方面,他也无可挑剔。
甚至,早前在渭城,他便听说过白王殿下为民所做的丰功伟绩。
百姓对他赞不绝口,一口一个大好人。
为君者,除了德行品行俱佳之外,还得要民心的加持,才能坐稳那至尊之位。
瞧瞧那位太子殿下,要人品没人品,要德行没德行,要民心没民心。
三无人员,靠什么去坐稳龙椅呢?
思及此,他不由的看向魏衡,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想的对极了。
想着,若是真的到了那种极端的时候,带着尹家军去支持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们尹家爱国,忠君,但也不盲目。
知道谁好谁坏。
魏衡发现他在看自己,以为是在担心他。
朝他看了一眼,宽慰道,“大兄不用担心,此事我自由谋算。”
他将尹宛从后头拉过来,搂着她的腰身,哄道,“宛宛也是,什么都不用担心,只管配合着夫君便是。”
配合?
尹宛不是很明白,昂着小脑袋看他,“怎么配合?”
魏衡习惯性的伸手勾了勾她的鼻梁,“那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宛宛听夫君的便是,我们争取早日让太子离开凛州。”
一听说配合他,尹颢便都懂了,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是好妹夫又要开始算计了,只怕是除了算计太子,还要算计他妹妹吧。
只是前头的算计是真算计,后头的算计得作他想。
大概能说是,小夫妻的打情骂俏。
尹宛心中巴不得太子赶紧滚出凛州,自己吓坏了不知如何行动,看得魏衡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激动不已。
她拍着小手,欢喜道,“好啊,好啊,夫君你说如何做,我都配合你。”
魏衡重重的嗯了,又伸手勾了勾她的鼻梁,“我们宛宛真乖~,真是个可爱的小心肝儿,夫君欢喜的很。”
呃真乖小心肝儿
尹颢被刺激的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皱着眉看着魏衡,暗暗嘀咕,这个妹夫真是越发的会撩了,嘴皮子也利索的紧。
若是不知道他的为人,初次听到,还以为妹妹嫁了个油嘴滑舌的浪荡子呢
几人在后头耽搁了片刻,便快速往前走去,追上被下人带着去饭厅的太子。
彼时距离饭点还有些时候,不过厨房里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
没等多久,饭菜便被下人们端着鱼贯而入。
席间用饭之时,无人说话,这顿饭吃的很是寡淡。
太子知道是自己来了导致他们不欢喜的,还挺得意,便想将这份得意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将手中的玉箸放下,对魏衡道,“五弟,孤看你这王府要比驿馆住着舒服,孤决定在此下榻,你可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
听他说要住在这儿,尹宛差点都要跳起来拒绝。
不过她才动了动身子,便被魏衡给按住了。
而后,就看见他笑着看向魏循,很是大方的说道,“好啊,皇兄既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住在这里,臣弟自然是欢迎的,只是王府简陋比不得东宫,还请皇兄莫要怪罪才是。”
他老早就猜到魏循会有这种想法,要不然也不会同尹宛说要她配合自己。
既然算计了,便将他算计的狠狠的。
有时候打杀一个人并不需要真的去用刀剑杀他,用旁的事也一样可以。
尹宛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但是说好了要配合他,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魏循倒是有些惊讶,想不到魏衡竟然这般简单就答应了自己。
本计划着他若是不应,他便狠狠斥责他,现在满肚子的话都被憋在心里,弄得他一点也不痛快。
他是个爱记仇之人,当即便要做些什么来泄愤。
反正,他不痛快,魏衡也别想着能痛快。
于是,提了个十分恶毒的要求。
“五弟,你也知道的,皇兄自小金尊玉贵睡不得客房那种不入流的地方,得睡在正屋才是。所以,你得为皇兄的身子考虑,将正屋腾出来给皇兄住,你觉得如何?”
这可真是个十分恶劣的要求。
恶毒至极。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险些呕出来。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从未听说客人来了让主家将屋子让出来给客人住的,魏循他当真是史上第一人。
最不要脸的第一人。
第84章
魏衡自然不会同意这般无礼的要求。
清心苑是他与小王妃的居所,除了他们,旁人谁也别想来染指。
他十分不客气的说道,“皇兄这提议怕是不妥,恕臣帝无法接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之处,实在不方便被外人看了去。”
“若是换作以前臣弟还未娶亲之时,皇兄想要占用臣弟的寝宫拿去便是,臣弟定当毫无怨言。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臣弟已经娶妻,作为夫君理当为夫人考虑。寝房内为最隐私之处,实在不好给外人住,还望皇兄理解一二。”
话说的是很在理的,但是听不听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的人明知是人家夫妻二人的居所,偏要提出这等刁钻提议,其心之坏不言而喻。
魏循想要住在清心苑目的便是为了打散魏衡与尹宛的小家,还为了在屋中寻些什么端倪出来,好趁机打压一番这个娶了他心上人的弟弟。
他冷哼一声,说道,“孤若是偏要呢,五弟你又该当如何?”
作为嫡出的皇子,又作为陛下钦定的储君,魏循一直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不论在何时都该得到最好的,还要随心所欲。
想如何,便如何。
他魏衡区区一个平民百姓生的孩子还想与他这等天之骄子抗衡,想都别想。
在魏循的认知里,这个五弟到如今还是同他记忆里的那个懦弱弟弟一般无二,任他捏扁搓圆也不吭声。
可他又怎知那不是人家故意表现出来的无能呢。
若不是为了活下来,谁愿意被人日复一日的欺负忍气吞声?
现在,魏衡已经身在凛州,早不是深宫里那个需要时时扮软弱保命之人。
他是凛州之主,若是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欺负他的人,休怪他翻脸无情。
只要不主动出手伤人,魏循便寻不到由头去告状,魏衡他们这一干人等便是安全的。
宸帝虽狠,但他行事也是需要讲证据的。
没有证据,等于白搭。
魏衡看了一眼尹颢,说道,“皇兄你是太子,臣弟自然不敢忤逆,但是这世上没有客人将主人赶出的道理,若是我们当真这般做,怕是会坏了皇兄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名声。”
好一个好不容易!
此话大有阴阳之意,说他鸠占鹊巢,还影射他名声不好。
魏循听后气的火冒三丈,还十分讶然他竟这般大胆。
方才将问题抛给这个懦弱的五弟的时候,魏循语气里略带着震慑,想要迫使他屈服,像从前那般。
可是事情竟然出乎他的意料。
魏衡这厮竟然没有妥协,还敢同他叫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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