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
云落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被耍了，她微微蹙眉，“你觉得这样很有趣？”
君无尘眨眨眼，笑得像只狐狸：“是挺有趣的。”
“那想不想更‘有趣’一点？”
云落重重咬了音，眼底隐隐多了一分冷意。
君无尘这个人，大概是有些天生的恶趣味，却又极懂得踩在人的底线上。
察觉云落有些恼了，他又笑吟吟地凑上来，无辜好似自己什么也没做，相当的恶劣。
“明明是你自己说不想说就算了，可本王真要跟你算了，你又不高兴。哎，女人的心思可真善变难懂！”
君无尘说着，还不忘倒打一耙，“还好本王心胸大度，告诉你也无妨。”
“……”
云落心想，真该让那些夸赞景王殿下是高岭之花、孤傲清冷目下无尘的人来看看。
他们的眼睛是有多瞎！
“不是本王不想说，而是说了你也未必相信。”
君无尘幽潋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妖冶的光，慵懒笑道：“本王的眼睛也不是生来就如此，却是在五年前，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的。你若要问我为什么，本王也不明白。”
……又是五年前？
云落对此都有些敏感了，眼角抽了抽：“你不会想说，你的眼睛是在跟不离的生母……之后，才突然变化的吧？”
“中间省略的词是什么？本王听不懂。”
君无尘貌似无辜地眨眨眼，殷红的薄唇，有些邪肆。
云落冷冷瞪着他，“装傻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