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干什么？
云长茂还在震惊之中没回过神来。
云落却是淡淡瞥了父女两一眼，目光丝毫没有停留，重新望向姬秀灵：“怎么？我问的问题答不上来？”
姬秀灵眯起眼睛。
她还没说话，云长茂猛然回过神。
他眼睛转了转，似乎在这种对峙的状态下明白了什么，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落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落儿？
云落被这个称呼愣了一下，挑眉看了云长茂一眼。
事已至此，他怎么还有脸若无其事地叫她名字？
莫非是选择性失忆，忘了自己曾经干过什么好事了？
云落嘴角勾着嘲讽，凉凉地看着云长茂，一时没说话。
云长茂中药多日，实在是无力起身，只能狼狈地跪坐在地上，仰头看向对面的云落。
云落是站着，他却等同于跪着，这种父女尊卑颠倒一般的高度差距，让一向要面子的云长茂感觉浑身不自在，尴尬之余，心底深处更是涌出一股羞恼的滋味。
他下意识板起脸，眼神威严地盯着她，摆出了父亲的架子：“你怎么敢这么跟皇后娘娘说话？以下犯上，还不跟娘娘认错？”
云落嘴角愈发嘲讽，似笑非笑：“道歉？”
“没错。”云长茂虎目一瞪，定睛一看，顿时变了脸色，“你站在太子殿下身边做什么？你二姐还在这里，男女有别知不知道？”
因为角度的问题，云长茂没有看到云落手里的匕首。
太子身上的傀儡藤又是黑色的，与他的衣裳融为一体，远远看去也不太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