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惊恐地瞪大眼，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心里有千万句质问，却只能直勾勾地盯着云落的背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猜测也没错。
云落确实是在用“活人”做试验，但却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救人。
她必须掌握透明晶石的准确用法，对它的效果、使用频率都掌握清楚，才能做到心里有数。
万一下一次又遇到这些血雾，知根知底，才能完美应对。
至于武者恢复之后，失去记忆这件事，也没有超出云落的预料。
这本身就是很正常的。
因为血雾作用于人的大脑，影响和控制人的精神。
在这个过程中，人所作的任何事情，与其说是他们自己做的，倒不如说是他们大脑里的血雾做的。
血雾取代了他们的“大脑”和“思维”，完全控制住了他们。
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效果。
云落眼眸微微冷凝，暗自心想：就跟噬心蛊一样……
更准确的说，这种血雾就像是噬心蛊的升级版。
噬心蛊、别名又叫涅槃蛊，分为子母双蛊。
它正是通过蛊虫进入人体，侵蚀人的大脑，使人完全丧失自我思维，变成蛊虫的奴隶，一举一动都听从母蛊的指挥。
冲云宗就是利用这种方式，制造了一大批蛊奴。
那些蛊奴是最优秀、最忠诚的死士，他们真正的悍不畏死，可以为主人的一句话，毫不犹豫地牺牲生命。
但同时，这也是真正用人命来做工具。
因为被种下噬心蛊、变成蛊奴的人，大脑已经完全被完全侵蚀，永远都无法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