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凉凉看了她一眼：“好好教你的不学，南宫瑾那套歪理你倒是学得很流畅。”
澹台瑶讪讪一笑，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
安静了片刻后。
云落低声道：“你用的灵力结晶，谁给你的？”
澹台瑶心里一惊，惊讶地抬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灵力结晶啊。”
澹台瑶丝毫没想隐瞒，惊讶地低声道：“我娘还说这东西很罕见，让我不要轻易拿出来……云姐姐你怎么认识？你见过？”
“你娘？”云落敏锐地捕捉到关键，“那是你娘给你的？”
“对的，我娘给我防身用的。”澹台瑶老老实实地点头。
“什么时候给你的？”云落又问。
“上次我不是被人追杀，差点死了吗？回到家之后，没过几天，我娘就给我了一小袋，让我带在身上防身用……”
澹台瑶话还没说完。
云落的嘴角忽然抽搐起来，忍不住打断道：“一小袋？”
不是一颗，是一袋？
有没有搞错？
灵力结晶……是能用一袋两袋来形容的？
澹台瑶点点头，茫然道：“是啊，怎么了？”
“……那一袋有多少？”
云落强忍着吐血的心情，继续问道。
澹台瑶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我也没数过，大概……十几二十颗吧？也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