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庸了然，只是洪凯有些茫然。
半路上，洪凯问李薇：“美女，你说的老板是不是令狐优？”
“是的，待会儿不要乱说话，老板问你什么才说什么。”
洪凯不以为意，他来九霄，目的不是成为九霄的员工，也不是令狐优，而是无限战争。
“老板，洪凯来了。”
“好，你先出去，门关好。”
洪凯跟着李薇进门，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令狐优的办公室宽敞干净，大气自然，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薇出去把门关上，令狐优从资料堆里抬起脑袋，揉了揉眼睛，站起来指着桌后面的座椅，说：“坐吧！”
洪凯对令狐优这张脸很熟悉，但令狐优却是第一次见他。
清秀的脸，瘦削干净，板寸头，戴着宽边眼镜，穿着蓝色羽绒服，整个人显露出高手气息，有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感。
“说吧，你来我九霄什么意思？”
洪凯没想到令狐优的第一个问题是这样的，微微一愣，回：“当然是来应聘。”
令狐优知道他的底细，说：“东方科技在去年出价年薪一百万请你去当网络顾问，你断然拒绝，我九霄，可出不起一百万的年薪。”
出倒是出得起，蔡庸就是这样的工资。可蔡庸只有一个，令狐优不可能辞掉他。
洪凯略微思索，回：“东方科技思维固化，看似占据市场很多份额，但我知道，这个公司没有前途。这不，一年过去，东方科技的市场份额逐渐衰减，以至于股价连续大跌。九霄不一样，正在成长期，随时会一飞冲天。”
令狐优呵呵一笑，随手从电脑上拨出一个光屏，悬在半空中，上面是洪凯的一系列信息，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包括他昨天抢购六台九霄电脑的程序详细，全被呈现在屏幕之上。
洪凯大惊失色，世上没有人能够找出他如此多的信息资料，哪怕是最强大的网络机构。
但是还没完，令狐优再划出一个光屏，上面是无限战争这些天遭受入侵的纪录，其中大部分的ip地址都指向洪凯。
为了震慑洪凯，屏幕上甚至还列出了洪凯进攻时候用到的方法明细，优劣胜负。
洪凯嗦得站起来，指着屏幕说不出话来，这世上已经没有多少能够让他震惊，目前的情况便是其中之一。
“我猜一猜，你来九霄的目的，是为了无限战争。对不对？”
洪凯毕竟不一般，缓过神后恢复冷静，点点头。
然后说：“无限战争是我唯一无法破解的游戏，我很好奇它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令狐优突然加大音量，大声道：“洪凯，你的行为已经构成窃取商业机密罪，我可以将你交给警察，至少三年。”
洪凯大张着嘴，不知所措。
令狐优毕竟是地武八阶，说话时故意散发出气场，震得洪凯心神不稳。
“但是呢，我可以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