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越来越多的人不信这一套,老头的摊位空空如也,没人理他费力的吆喝。
“这位公子,算个命如何?”
莫昔言本没有这个打算,但不知为何,听老头这么一吆喝,他来了兴趣,走过去,蹲下来。
“怎么算?”
“给个字便是。”
莫昔言想了想,说了个洛字。
老头用毛笔写在一张草纸上,捏着并不长的胡须,摇晃着脑袋看了半晌,才吟道:“天水相分,各在一边,你与她,想必已经分开了吧,而且还是因为水。”
莫昔言身体陡然一僵,无神的瞳孔强行有了神色,那是震惊的神色。
“你……”无语一顿,莫昔言咽下脱口而出的问题,再说:“你再测测莫字。”
老头神秘一笑,依言写下莫,继而细细琢磨,这次比上次快,说:“草无根,便是枯死之时,天无顶,便是泼天之祸,此人,兴许是死了,就算没死,也半死不活了。”
莫昔言沉默,起身,拜别,老头也不留,更不提报酬。
待到莫昔言的身影完全消失,老头和煦的面孔严肃起来。
“小魅不小啊,活死人和修道士的格局,兴许要破了。唉,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不是福音。”
……
四月初时,复杂多变的天气终于定了脸色,一颗太阳横挂高空,已经有了温热感的空气略显暖意。
城西某条死胡同里,竖着一堵三米高的土墙,墙身斑驳,岁月的痕迹密密麻麻,枯死的藤蔓只留下渐渐腐烂的尸体,这不是常人愿意去的地方。
而在墙内,在凡人无法看到且无法进入的另一个世界,是一条小巷。
鬼巷!
鬼巷很老,四处都透着古老气息,无论是绿墙朱瓦,还是酒红苼旗,古色古香,古韵古味。两边密布着店铺,裁缝铺,武器店,酒肆等等,应有尽有。
唯一不和谐的,便是冷清。
鬼巷无人,或者说是许久无人经过,偶尔有一两个身影飘然而行,不停留,步伐幽幽。
说是冷清,但换个角度,却也可以看作是悠闲。
鬼巷左边第九个店面是家诊所,名为杜氏医堂。
门上牌匾很破旧,发着乌黑光亮,几处污垢怕是许久无人清理,几乎与将近腐化的木板融为一体。
门上绣满岁月污痕,倒贴的福字不知几年未曾换过,金黄色磨成了灰暗,流畅的笔画有十数处损坏,这定是一个无福之地。
莫昔言今日并不打算对医堂大门做多大手术,仅是换个牌匾,将杜氏医堂四字换做莫氏医堂,表示换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