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前。
北方,某处大院子。
“这次一定要把电诈全部打掉。”
“是。”
“我们就不出面了。”
“是。”
“我记得那里挺多雨林。”
“是。”
“丢些我们用不上的装备过去。”
“要不要提前给他们打个招呼?”
“不用打招呼。他们捡到了,那是他们眼力好。要是捡不到,不知道去捡,那是他们没这个命,我们就换个人。”
“知道了。”
......
缅北。
夏国边境地带。
皮卡车在颠簸了将近三小时,从勉强能错车的碎石路变成仅容一辆汽车通行的黄泥路,陈书等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马连长把皮卡停在一处废弃的伐木场,熄了火,安排一名士兵押着大狗子和佐罗松去旁边一处破败的木屋里等着,另外三名士兵则轮换起来在附近进行巡逻和警戒。
马连长四处看了一圈,挑了一处由几十根原木堆积在一起的地方,爬上去,站在上面朝着对面夏国领土望去。
“指挥长,对面就是新闻里的演习地点了,好多山啊!”
听到马连长的声音,陈书将视线从那间关押着大狗子和佐罗的木屋移了过来,顺着马连长搭眼看的方向,望了过去。
一座连着一座的老山,要不是国境上竖立着夏国新建立起来的、高达四五米的一溜隔离护栏,这就是字面意义上万径人踪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