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景淮躺在床上明显有些虚弱的样子,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来气,甚至不由得骂了一句,“活该。”
当然是在骂他今天下午在酒店的不知检点。
要不是他那啥那啥什么的……也不会拉扯到伤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叶景淮嘴角一勾。
笑起来骚得要命。
安暖有时候都不敢正眼看他的。
怕被这个男人蛊惑。
她不再看叶景淮一眼,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也不知道柒柒和楠尘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怎么样?!
上一世。
反正后来,是睡过的。
……
翌日。
安暖闹钟响起。
安暖伸手去关掉的时候,已经被人关上了。
安暖半眯着眼睛,看着叶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