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和肖楠尘正在走廊上,还未开口说事情,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叶景淮去了安暖的病房。
“草。”秦江爆了句粗口。
又去。
这个时候安暖怕是看都不想看到他。
肖楠尘拉了拉秦江的衣袖,“算了,让他去吧。他看不到安暖,也会心慌。”
“我真的是口水都说干了,差点没有给阿淮跪下来。你说他在感情上怎么就这么看不开,我真的都想给他找几个女人来,搞服他。”
“除非你想死了。”
“所以我没这么做。”跟着叶景淮这么多年,叶景淮的底线在那里,秦江清楚得很,“对了,你找我做什么?”
“安暖和我表哥现在这样的状态肯定不是个办法。”
“我也知道啊,但是现在双方都不退让,我们能怎么办?”秦江急得都要跳脚了。
“第三者。”
“什么意思?”秦江没听明白,但总觉得还有了一线希望。
“解铃还须系铃人。安暖和我表哥分手的始作俑者是谁?”
“你说……帝梓楠?!”秦江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