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她之前不是还污蔑虞家小娘子打她吗？我那天都看到了，分明是她自己偷偷藏起来扇了自己的耳光，还自己扯坏了衣服，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呢，后来才知道，那个余沁儿竟然带着村长，污蔑这些是虞家小娘子干的。”
“余沁儿不是好人，村长也好不到哪儿去，仗着自己是村长，威胁我们不能跟虞家接触。”
“听说了吗？村长的女儿，就是那个余沁儿，发疯了。”
“怎么没听说？都把人咬伤了，那张脸都烂掉了，我那天不小心看到她的脸，天啦，都生蛆了，害得我好几天都没吃下饭。”
“别说了，村长都不知道将她关起来几次了，每次都跑出来恶心人，大老远的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腐烂味儿，逢人就说虞家小娘子是狐狸精。”
“就是之前在余沁儿房间的那个？”
“对，听说他前日又抢了一个寡妇，结果你猜怎么着？他那个地方，突然砰的一声爆了，听说那个寡妇当场被吓得晕了过去。”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那个屠夫今天早上就被发现死在了房间里，听说死相特别惨，眼珠子都被他养的野狗给吃了。”
“就是就是……”
虞槿安路过的时候，听到大家的对话，一笑置之，似乎有些东西，尽在不言中。
“对了，你们还听说那个屠夫了吗？”
大家一想到那些被欺凌惨死的女子，顿时又将那屠夫诅咒了十八辈儿。
——
虞槿安回到家，就看到季司深趴在书案上睡着了，鼻尖沾染了一点儿墨汁，脸上也沾了一些。
“天啊……这什么人干的？这也太狠了！”
“哼，就那个畜生不知道欺凌了多少女子，就这么死了，我还觉得便宜他了！”
“那倒是……”
两只毛绒绒的狐狸耳朵，还一动一动的，狐狸尾巴也垂落在地上，时不时地晃一下。
虞槿安下意识的目光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