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言并不想再看她一眼，收了剑就准备转身离开。
“离他远点儿。”
白长言转身消失，只留下一阵冷的刺骨的余音。
“本尊说了，离他远点儿。”
“否则，就是天帝，本尊照样——弑神！”
“明日深深生辰，我想让你把这个给深深。”
白长言冷笑出声，“你有资格吗？”
琦虞拧着眉，脸色同样很痛苦，“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我只是想见见他。”
被子都踢到地上了。
白长言捡起地上的被子，给季司深盖好。
白长言坐在床边，指尖轻抚季司深的脸颊，目光温柔。
——
白长言的身影出现在长宁殿，径直去了寝殿。
季司深还在睡着，就是睡相还跟以前一样，不怎么好。
白长言直接躺在了季司深的身侧，跟哄小孩子似的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季司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小声的呢喃着什么。
“师尊……”
白长言浅笑，握着季司深的手，“我在，睡吧。”
“深深，别怪师尊，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
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好好长大。
即便你无法修炼，我也能护你一生。
“师尊，今日我们要去哪里玩儿吗？”
白长言嗯了一声，给季司深束发，“深深想去哪儿？”
所有弟子都知道，神尊喜静，但这点儿只有对小师弟除外。
——
第二日，长宁殿上下因为休沐，都没什么人。
季司深转过身抬头望着他，“我想下山玩儿。”
白长言嗯了一声，“好，师尊带你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