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言的身上都是蚀骨销魂钉的伤疤，有些……难看。
不过还好，过个几年也能淡下去。
季司深皱着眉，趴在白长言的肩上，又不敢太用力，只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师尊，还疼吗？”
季司深抿了抿唇，特别固执的又拽了下去。
白长言：“……”
都让他别看了，看了又会难过。
季司深见白长言这样，又舍不得和他生气，直接窝在白长言的怀里，又委屈又难过。
“师尊，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
白长言有些好笑，很难想象在他怀里这么撒娇乖软的人，会是在神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抽了一个天后脊骨的人。
白长言摇了摇头，“不疼了。”
季司深哼了一声，特别生气又特别哀怨，“我疼！”
白长言便默不作声了，是他不好。
“以后要请夫人好好保护为夫了。”
季司深心头一跳，他……又有点儿想“欺负”这么听话的师尊了。
季司深直接在他怀里转身，将人按倒在床榻之上，那眼底颤动的眸光，都能将他眼前的人完完全全的吞噬，“哼！师尊这么讨好我，也不准下床！”
“没有，是师尊不好。”
季司深撇了撇嘴，“那……那就当我们扯平了，师尊一定要好好的陪着深深才好。”
白长言嗯了一声，顺着季司深的头发格外缱绻。
白长言浅浅的笑着，在他眼底是一副岁月静好，心爱之人无恙的温润祥和。
“好，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季司深有点儿……遭不住。
这么听话的师尊，有点儿软还有点儿撩。
想欺负，想嗷呜——一口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