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闻望舟走后,没有多久,左奇正和胡农便赶了过来。
医生见到这两个男孩子走进医护室的时候,下意识地问道:“现在不正是上课的时间吗?你们两个怎么出来的?”
左奇正随便给医生编了个理由,在编理由的时候,胡农便坐到了贺逸寒床边的凳子上。
“听说你发烧了,用不用去个大医院什么的看看?”
贺逸寒已经退烧了,自然是不用去的。
她轻轻地摇了下头,从床上坐起身来,手中的矿泉水还拿着,不想继续打扰医生,带着胡农和左奇正,便离开了医护室。
“你们之前来看过我?”
贺逸寒听到胡农和左奇正的说法后,随意地摇了摇头,她道:“我什么不解了,那段时间,我应该是在睡觉。”
左奇正忽然嘟囔了一句,“你要是什么都记得才奇怪呢,我们根本没有进去,闻望舟说不让我们打扰你。”
他们三人走在走廊里,旁边的教室都在上课,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问为什么他们三个人正在外面闲逛。
贺逸寒的脚步缓了缓,忽然转身看向了左奇正,颇为认真地问道:“闻望舟......真的拦下你们了吗?”
“当然,他说医生不让我们打扰你,可是我刚才明明问了医生,医生才没有说,医生不背锅。”
他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困惑也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