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若安把荷包奉上。
“呦,这荷包的绣法倒是新奇。”乌拉那拉氏皇后看到荷包,惊奇道,“原来和婉也能绣出个样子来啊?”
“皇额娘!”若安跺脚,“您欺负和婉!”
“皇额娘哪里欺负我们和婉了?”乌拉那拉氏皇后逗若安,“和婉难得送个荷包给皇额娘,皇额娘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欺负和婉?”
“皇额娘,您,您……”若安说不过乌拉那拉氏皇后,干脆一甩帕子,“和婉找兰馨姐姐去!”
“你兰馨姐姐去慈宁宫找晴儿了,正好你去给太后请安。”乌拉那拉氏皇后慈爱地看着若安,“我也乏了,你去吧。”
“皇额娘……”若安有点不安。
“乖和婉,让容嬷嬷送送你。”乌拉那拉氏皇后并不打算说什么,只是示意容嬷嬷去送若安。
“皇额娘,和婉告退。”若安行礼,打算稍后去问问容嬷嬷。
若安和容嬷嬷一直走到坤宁宫门口,若安站住:“容嬷嬷,皇额娘这是怎么了?”
容嬷嬷恭敬地答:“回公主的话,皇后娘娘这是想开了,不过是有些累了,不碍事的。”
见容嬷嬷这样说,若安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了:“那让皇额娘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皇额娘。”
“是,公主。”容嬷嬷低着头。
若安叹一口气,走了。
等若安走远了,容嬷嬷才抬起头看着若安的背影,眼中竟是敬畏。
“容嬷嬷,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听和婉的话?她不过是个四岁多的小孩子,再聪明又能懂得多少?”见容嬷嬷送若安回来,乌拉那拉氏皇后迫不及待地挥退众人,疑惑地问道。
“娘娘,您也说了,公主不过是个四岁多的孩子,哪里能说出这样的话?”容嬷嬷一脸严肃,“您想想,晋升令妃的旨意才下,宫外还没得到消息,公主进宫之前不会有人教了公主这番话。也就是说,这番发人深省的话是公主自己说的。这番见识,饶是娘娘和奴婢都是差了些的。可是公主却想的得这样通透,这只能说,娘娘,公主……怕是不是凡人。”容嬷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更是贴在乌拉那拉氏皇后的耳边说的。
“容嬷嬷!”乌拉那拉氏皇后被容嬷嬷大胆的猜测吓着了,“那,那和婉她经常接近皇上……”
“皇上乃真龙天子,身有龙气。公主接近皇上却没事,所以公主应该不是精怪。”容嬷嬷知道乾隆对乌拉那拉氏皇后的重要性,连忙安慰道。
“不是精怪,那就是……”
“八成就是仙人了!”容嬷嬷接口,“您想想,公主在满月是皇上有意把公主接进宫里,公主却是离了和亲王和和亲王福晋他们就哭嚎不止。平常人家的孩子哪里会这样聪慧?公主从来不亲近先皇后,先皇后没几年就薨了。您再想想,您还是娴妃的时候,公主就比较亲近您,还时不时地暗示您和奴婢要柔顺,不要争强好胜,结果,您成了皇后之后,时常与皇上争辩不休。这,还不能说明公主的身份吗?”
“容嬷嬷……”乌拉那拉氏皇后明显没了主意。
“娘娘,听公主的,准没错!”容嬷嬷斩钉截铁地说,“公主既然肯提点您,那就是公主愿意帮您。您就放心按着公主说得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