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尊上带仙子来,就该护着你。”
绥彤毕竟和她熟悉很久,作为普通朋友,也见不得她如此难受。
绥彤小步上前,抬起手放在她的额头:“真气比往日更乱。”
果果:“师傅!我就说这女人不安分,原来是去会来情人呢!”
转身看去,宸光一身白衣,脸比身上的衣更白上几分,面色阴沉,带着千年化不开的冰霜凝视着她。
绥彤想起他的身份,恐怕引起了误会,便解释:“尊上,我是看仙子真气紊乱,所以才。”
她倒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绥彤,我们没有做什么,为什么要和他解释?”
“仙子,还是少说一句,尊上,怕是要误会。“
“绥彤,你还怕他误会?”
绥彤点头,他有些怕的……
果果却在一旁说道:“解释就是掩饰!我们能误会什么!仙子原本还做过三殿下的侧妃娘娘,两人私底下见个面,是不是不正常?”
水月皱眉:“有话就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果果却看着自家师傅,天真烂漫的问道:“师傅,孤男寡女,是不是要懂的避嫌呢?”
宸光看过去,就落在绥彤放在水月头上的手。
“月儿,过来。”
“月儿?尊上叫的是谁?”绥彤好奇的问。
“我。”
“不想这个称呼能从尊上的嘴里说出来,顿时还觉得有点新鲜?”
这是惊悚好吧!
绥彤看了看水月:“你们夫妻之间矛盾和好了?”
“我和尊上之间,什么时候好过吗?”
绥彤回答不上来,得体的笑笑:“仙子何必这般贬低自己,若是尊上对仙子没有好感,怎么会千里迢迢的带着你来魔域?”
宸光看着两人谈话,她自在笑容对着别人,让他的心里划过异样。
宸啊沉着声音道:“三殿下,你得体吗?”
绥彤:“得体呀!”
宸光敛着眼:“本座看来并不。”
绥彤哑口无言。
水月:“三殿下,你是修为不如他了,还是尊位不如他?得体二字从何而来?”
咋嘛,想打架呀!
又不是没人,别怂啊!
宸光浅色的眸子凝视着她:“月儿。”
这气氛一点就着。
果果火上焦油:“三殿下论气修为和道行,是不如我师傅的!”
绥彤:“”
绥彤他好歹是天界的三殿下,这果果说的太过分了啊!
让绥彤的老脸往哪里放?
绥彤捂着嘴咳嗽,水月越发的有些气:“怎么比不上!在我心里君上光明磊落,爱民如子,就是个好官儿!”
宸光斜长了眼睛,瞥了她一眼:“月儿,本座听你这话觉得甚是别扭。”
她的话不就是说宸光尊上心肠漆黑黑的,不是个好尊上!
水月:“尊上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自己心里就没有点逼数嘛?”
宸光:“本座,如何。”
水月板着数指头数:“其一欺负自己老婆,偏爱你家小徒弟,那是人品不端正,其二对天下隐瞒事实真相,那是为人不道德。”
这,这,真是连串的帽子扣下来,宸光竟然还没法子为自己辩白一番。
果果:“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师傅,你本是师傅的妻子,却帮着一个外人,这就是你做妇人的本分了?”
水月:“你和我说本分二字,脸红不红?臊不臊?本仙入门这么久,你一个做人家徒弟的不尊称本仙一句师娘也就罢了,还不分尊卑,胡乱说一通狗屁,这就是你师傅教给你的本分?”
果果的脸仿佛被狠狠煽了两个巴掌,哑口无言。
果果她这身份本来就和她不太对付,她是宸光唯一的徒弟照道理来说,大家都是要让着她,可是水月并不这么觉得,这么欠揍的小姑娘,宸光要让着她,凭什么把他们都拉下水,当个宝贝似的供起来,有必要嘛!
果果:“师傅。”
水月美目一瞪:“我和三殿下说话,哪里有你插话的份儿!你师傅把你当个宝贝疙瘩,在我眼里看来就是个屁!”
果果眼眶又红了:“师傅,我哪里说错了。”
四人站在过道的甲板上有些局促,他是觉得宸光照顾好他的小徒弟就好,至于她和什么人玩的好,宸光那是管不着的,水月懒得理会宸光和果果师徒,对着身旁的绥彤说:“你方才说到了哪里,继续。”
宸光压低声音:“月儿,过来。”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不是太没面子了?”
水月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宸光揽住,回到了床舱里,宸光设下结界,回身低头看她:“月儿,不解释一下吗?”
“尊上,想让我解释什么?”
“你和旁人如此亲昵,避嫌这个道理连果果都懂,你为什么。”
旁人?是那个三殿下吧?
“尊上这意思,我怎么了?”
宸光叹口气,无可奈何:“罢了,本座来看看你的真气。”
水月一把拍开宸光的手:“尊上,你都能和你家小徒弟搂搂抱抱,就不允许我和三殿下说几句额话?尊上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宸光道:“月儿难道不是本座的妻子?”
水月说:“尊上,你在吃醋!”
“本座,没有。”
她靠近他,促狭的一笑:“耳朵都红了,还说不是吃醋?”
隐形系统叮咚一声:“代号001引起男主醋意,魅力值+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