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天幕上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飘游。
这么好的天气用来睡觉再好不过了,可是我们竟然被派去清理西区的丧尸。心情不怎么好的我沈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死人也勿近”的神情。
“哟,你的小女朋友和你闹脾气了?”秋田打趣道。
什么什么?谈子言的?餵餵餵,他才是我的好不好???!
我鼓起腮帮子。
心情不好,随时发脾气。
谈子言笑着戳戳我鼓起的腮帮子,“没有,或许是有点累了吧。”这句话它是对秋天说的。
闻言的众人,了然暧昧地“哦”了一声。
他笑笑,然后靠近我的耳边,对着正在闹变扭的我说“我是你的。乖,嗯?”
又是那个尾音,嗯,我又觉得有点醉意。他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药啊?
到了西区的时候,从车上的透明玻璃可以看见车前方一群丧尸在群魔乱舞着。
其他队员那看到数量这么多的丧尸,脸色白了白,这么多丧尸,他们却不到是个人,组织是让他们来送死的吗?但他们没有的选择,只能战斗,拼命留下一条命回到军营。
秋田这一次给了每一个队员一把枪,到谈子言面前还多给了他一把小手枪和一盒子弹。
下车的时候,丧尸们已经註意到了我们,闹哄哄地朝我们奔来。
”前进,进攻!”
砰砰砰……
耳边传来的都是枪声,和丧尸们的嘶吼。吵闹极了。
我打了个哈欠,打着伞跟在他们身后,发现有遗漏的丧尸就一巴掌给拍死了。
秋天不经意看到这一幕,嘴巴张了张,很是吃惊。他原本以为我只是一个花瓶,中看不中用,但是因为谈子言和薛宇风的原因,他才不得以留下我的。现在看来才发现情况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一场厮杀,一路上都是丧尸被爆头的尸体,弥漫着血腥的气味,惹得我牙齿痒痒的,有些暴躁起来。
走进了西区的一条小街,发现这裏居然一只丧尸兄也没有,安静得有点诡异。真的是太诡异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会趁你不一不註意就会死在他的手裏。
我撑着伞百般无聊地四周看了看,突然盯着一扇门看去,那扇门是半掩着的,好像……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我。马上我就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了——
那东西破门而出,是一只怪物,有七只头,虎背熊腰的,其身后拖着一条粗壮堪比电线桿的尾巴,浑身呈现夕阳血红无没有毛,薄薄的一层皮肤下布满青筋,粗壮的四肢。
“吼吼——”它怒吼着,红色的鼻息从扁塌的鼻翼内喷出。
啧,这下惨了!高级的怪物,连我都不知道有没有把握打败的怪物呢。啧,这样的大冒险越来越好玩了。
“这是个什么东西??”有人吃惊道。
高阶怪物挥动着前爪,向我们进攻,它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庞大得身躯而笨拙,灵敏无比凌乱的爪子勾起震慑人心的烈风,卷起一股火辣辣的狂风。
我堪堪躲过一击,有些队员就没那么好运了,被拍倒在地,幸好有谈子言,不然他们会死在高阶怪物的掌下。
谈子言拿着枪,靠着弹跳力和爆发力和高阶怪物周旋着,时不时就击中它的一个头。
高阶怪物一下子被连爆三个头,很是暴躁不安地不甘示弱向谈子言攻击。
我颇有兴趣地加入战斗。我借助墻弹跳起来,身体就像离弦的箭,一跃而起直冲高阶怪物的脑袋,脑袋嘛是一直都是怪物们的命门,攻击那裏就没错的了!我跳到了他的一个脑袋上用力把伞一插,鲜红的血刷地往上狂飙,喷了我一脸血。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嗜血感看到血的瞬间又猛地往上升,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受自己控制了。
“绿绿,危险,别靠近他!”谈子言皱起眉头,手脚更加灵活敏捷地对付起高阶怪物来。
必须快速解决这只怪物了,他想。因为我实在是太好战,他不愿意看到我受伤。
可是高阶怪物好像就盯上了我,那么多人的枪口对着他扫射,他也不管,就专门直盯盯地看着我攻击。
卧槽!别以为本僵尸是女的就好欺负啊!你妈有告诉你不能欺负女生吗?
我一直被怪物追着攻击,有没有办法还手,气呼呼地丢掉沾上了血已经坏掉的伞,打算赤手空拳地上了。我快速向它冲去,躲过它的大拳头,抱住他的大腿,手稍微用力一扯把它给弄倒了。
然后又极速到他的一颗头边用力一锤——
“吼——”怪物疼痛地嘶吼着。
我正得意地看着怪物吃痛地在地上打滚,嘶吼——
突然我被一个有力的大手扯到一旁,一个恼怒的声音传入耳中“在这裏不要动,等我!”说完就冲向了那怪物。
我怔住,静静地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身手敏捷地与怪物周旋着,向怪物攻击,忽然发现体内沸腾叫嚣的血液得以平息。回过神,十分嫌弃地扔掉手上抓住的捏爆眼球的碎肉,甩了甩手。
“快快快!打爆他的那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