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小姐,那裏有个人。”长央器宇指着前面靠在车上的身影。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傻逼,我自己有眼睛。然而我这直白的性子就把心裏所想的说了出来。
闻言,长央器宇脸色僵了一下,眨眼笑道:“绿绿小姐真会开玩笑。”
……
“我从不开玩笑。”我淡然道。
“……”
姐姐,你这么直白真的好吗?以你这个性子,为毛你能活到现在?为毛?长央器宇等人脸色一路过来脸色由白变绿由绿变黑,可好看了。
长央器宇在停车后表情凝重地下了车,坐在后车座挤着的三个大男人仿佛得到了拯救一样也跟着迅速窜了下去,一时间偌大的车内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把车停在了路的旁边,离那辆路虎还是有点距离的。要是有什么情况,我就开着车跑路就好了。我甚是满意这个主意,甩掉了这几个大男人,车裏的空气也清新些。
我看着长央器宇等人慢慢走向那部路虎,打了一个哈欠。兄臺亏你长了大长腿,尼玛能走快一点吗?
趁着他们都不在,我从腿边的小冰箱拿出了一包血浆。这裏面的秘密差点被那个叫做长央器宇的发现了呢。幸好,不然……她又得去洗掉手上的血渍了。
我吸着血浆,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前方。看来他们谈得挺融洽的呢。可下一秒,我惊吓得差点把嘴裏的血液喷出来了——
……这个世界怎么那么小呢?谈子言怎么会出现在这裏?不过,不得不说……他穿着白大褂的样子真心帅啊,有一种禁欲的性感。哦,这个不是重点……
谈子言不疾不徐地跟着他们走到了我骚包的法拉利边上,微笑着看着盯着他的我。
“绿绿小姐,你知道吗?我们真是太幸运了。”长央器宇十分地激动,“我们竟然遇到了幸存下来的北京工作室的教授。”
呵呵呵呵呵。教授……呵呵呵呵。……长央器宇,你是个纯(chun)良(huo)的人你妈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