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谈子言把门打开双手环在胸前,一米九三的身高俯视着只有一米七一的长央器宇,他杀气腾腾的样子让站在门外的长央器宇楞住了,“嗖”地从脚底往上窜上一股寒气。
嘤嘤嘤,他好怕怕,这个表情太可怕了,他要做噩梦了,他才刚来怎么又惹到这尊大神了?大神求指教。
从我这个角度还是能看到门外的人是谁的,然而门外的人并看不到我。我看着两个一高一矮,身高差超萌的两个人,有些什么东西跳入脑海中,突然就“噗”地笑出了声。
最萌身高差,总感觉他们就该在一起,哈哈哈……
虽然我的笑声不是很大,但在这个谁也不说话的环境下,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还是能听到我的笑声,两个人齐齐的,几乎是同一时间抬头瞄向在屋裏面因为什么而笑出了声的我。
我收敛过分了点的笑容,勾起一抹笑,对他们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继续……”
长央器宇看到我也在裏面,而且衣服好像被蹂躏过的样子,怔了怔,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小白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指着我们说,“你、你们刚才……”
不会是在做那种事情吧?那他真是罪大了,怪不得谈教授用一种要把他活剐表情看着他,可是可是,他也是有急事才跑过来的呀,没想到他们会……所以他也很无辜好不好……
谈子言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连瞧都没瞧他一眼,大步走到我面前。我仰着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谈子言抿着唇,不说话,动手细心地为我整理好身上的裙子,整理好之后看了看,还是没说话,眉头微微蹙起。
他走到一个桌子边,从桌上的小银箱裏拿出了一件长长的白大褂,又走回到我身边,帮我穿上它,然后又仔细地看了看,这才稍微满意地点点头。
我感觉这一个过程我完全就像是一个木偶,让他控制着我的一言一行,可是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欢愉,啊,我已经变态了吧……
“那个,我……”
“出去。站在门外说就好了。”谈子言背对着长央器宇,竟然也能感觉到长央器宇踏进了门口一步,神人啊。
长央器宇一只脚踏了进来,一只脚抬起正要放下,但听到谈子言的话整个人硬生生地僵住了。
我看着他现在的姿势,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感觉简直就应了那一句: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裏……
长央器宇欲哭无泪地退出到门外——
这是他家啊!他家啊!
……
长央器宇尝试了好几次才恢覆到那副绅士的微笑,但是样子太过于扭曲,令得我不敢恭维。
颜艺帝啊……
“抱歉,谈教授打扰到您了。”长央器宇微微弯腰致歉。他刚想说些什么,谈子言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
“嗯,你知道就好。现在有多远就离我门多远吧。慢走不送。”谈子言在那边的试验臺在捣鼓着一个白色的容器,听到他的话,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对长央器宇说道。
“……”长央器宇现在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现在不仅仅只是嘴角在抽搐了,感觉身体也不受他的控制在大幅度的抽搐了。
“哎呀。”我颇是“关怀”地看着门口的人,惊讶道“长央毛线,你的羊疯癫发作了吗?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你的药呢?在哪裏?快去吃药吧。”
我扭着谈子言因为怕我无聊,给我的魔方,低着头对他说。我感觉我的语气控制的很好,该起伏的起伏,该平坦的平坦。连我都要忍不住夸自己了呢。
“……”长央器宇感觉膝盖伤中了一箭,还是含有剧毒的毒箭。他终于能明白这两个不一样的人为什么能在一起了……
他打算忽略刚才听到的话,平覆了一下汹涌澎拜德州心情,淡定地开口,“教授,现在来不及要那个治疗土壤和空气病毒的药剂了。”
他他顿了一下,痛苦地说,“我要告诉你们一个超级不幸的消息,现在火城已经被一群数量庞大的丧尸围城了……”
“因为数量太多,我们无法击退他们,我们也根本逃出不去,只能守住这座城。但是……丧尸的数量真的是太多太多了,我们快要防守不住了……”
我听着他这番颇有感情的话,抬头讚扬了他一下,接着低下头,手指不停地转动着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