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子言“哦”了一声。原来是那个丑逼啊。现在应该死了吧。
……
“哈秋!”这边的薛宇风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道“谁在骂我?”他看着火辣辣的太阳,摸了一下旁边红色的雨伞,嘆了一口气。
绿绿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怎么从那一次就见不到你们了呢?你们到底跑去哪裏了?他们都说你们已经被丧尸当作食物吃掉了,可他不相信啊。所以他一直在这个部队等着,他相信绿绿他们肯定会活着回来找他的。
很明显,他的直觉是对的。
……
我们行驶了一天的车的路程,终于来到了那个军事基地。可是——
“对不起,这裏只有相关人员才能进入。”穿军装的人说。
我的目光穿过他,看着裏面陌生的一道道面孔。吶吶,小奴隶你在哪裏?
谈子言从衣服裏拿出了两块当时那个邀请他们进军营给的牌子,那个原本还阻拦我们进去的人就让看门的人放行了,我们顺利地进到了裏面。
“子言,薛宇风在哪裏啊?”我的目光搜索这个军营裏面的人,却没有发现有薛宇风的身影。
“绿绿!”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声,我转身就看到了那个……
卧槽!尼玛这个非洲黑人是谁?竟然还知道我的名字?难道我已经如此出名,名声已经传到到了非洲地区了?
“绿绿绿绿。”背着枪的薛宇风已经在我呆楞着一段时间跑到了我身边。“呜呜呜,我就知道绿绿你没有死,他们都说你死了,我都没有相信。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回来找我的,你真的来找我了,呜呜呜……”
“……”这个傻逼样黑成了墨水样子的人是薛宇风?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