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
等到我们训练完毕后,站在一旁看着的长央韵涟娇滴滴地走了过来,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用柔柔的受伤的声音说道,“子言,你、你怎么能丢下我……”
闻言,我挑了挑眉。
嗤,大姐,我家子言跟你不熟好吧,叫那么亲密干什么?而且你是谁啊,丢下你怎么了?就丢下你了!
谈子言用毛巾把脸上的汗水擦干凈,擦完了以后又拿起一条干凈的毛巾为我擦脸,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有人在跟他说话似的。
队伍裏的人循着八卦的气息跑到我们这边来,陈邢奇是为首的一个,冲到我们跟前,“嘿嘿,美女军医你好,我叫陈邢奇,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
长央韵涟好像被突然蹿到她面前来的人吓到了,像极了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她可怜兮兮地咬着下唇看了一眼我这边,哦准确来说是我身边的谈子言,见到谈子言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到她这边,甚至连一眼也没有看向她,她失落地低下头。
“哎,长央军医是和子言认识吗?”突然有一个人问了出声。
闻言,长央韵涟柔柔弱弱抬起小脸,露出倾城的一笑,瞬间把在场出了薛宇风和谈子言的单身汪们迷得团团转。
我看着薛宇风,很奇怪这逗比竟然煤油是第一个冲上去自我介绍的,而现在像是失了魂一样的站在一旁什么也不说。不对啊,这根本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叫做薛宇风的人啊。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一直低着头的薛宇风抬起头,看着我对我笑了笑。
我本来是想过去薛宇风那边的,可是脚刚抬起来就听到了——
“我们不仅仅是认识呢。我们还是已经订过婚的未婚夫妇了。”长央韵涟温柔地说,一边娇羞地看着谈子言,一边暗地裏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未婚夫妇?呵呵,骗鬼呢?如果她是谈子言的未婚妻,那么当初在火城长央府的时候,长央大人和夫人不可能根本不认识谈子言。
可是,为什么我听到这个,心怎么好像被揪起来了,有点……难受。
“砰——”
“啊!薛宇风你怎么动起手来了!”陈邢奇大叫着想要过去把纠缠到一起的两个人分开,可是年下却拦手阻止了他,“让他们打吧……”
“啊?年下!那怎么可以,自己人打自己人干什么?!”陈邢奇大声嚷嚷着。
年下闻所未闻拦着他,看着发呆着的我。
我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没有出声,静静地看了一会,然后看向站在一边担忧的长央韵涟,开口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长央韵涟焦急地看着那边,不知所措,听到我的问话,转过头看着我说道“对啊!我和谈子言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订了娃娃亲。可是不知道从哪裏冒出来你这个女人,想要抢走我的子言,你居心何在?你……”
“长央韵涟闭嘴!”谈子言把薛宇风一个过肩摔,分神急冲冲地对长央韵涟怒喊,然后担忧、焦急、心痛地看着我。
我躲避着他的眼神,发现自己这个下意识的动作的时候,我轻笑了一下。这并不是我的错,我干什么要躲避?谈子言吶,你真是用心良苦,居然我被你慢了那么久,我是很傻吧……
“薛宇风,住手……”
薛宇风明明是听到了我的话,但是却要执意地自不量力挥拳向谈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