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除了我们排的人还有十几个不认识的人,应该是从其他排调过来的人。
这片车厢裏,弥漫的是不信任。
“在真正上战场之前,我先说清楚。”谈子言站起身,开口道。
“我知道这裏有人不服气我来当这个队长,这个我能理解。我只想说,为了你们各自的生命安全,请听命令行事,如果不愿意听,要个人行动,好,我不阻止,死了算个人。但是只要有人妨碍到任务的进行,你们刚才听到了连长的话,我有权就地处决。”
谈子言面无表情地用眼睛扫过车厢裏的每一个人,当和我的眼睛相撞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和我对望着,我对着他疏离一笑,没看他落寞的表情,靠着薛宇风闭上眼睛小息。
在睡梦中,我依稀听到有几声不服气的哼声。
两个小时之久的车程,军车开到了边界防线,周边都排了排站姿整齐的军人。
在出示了身份铭牌之后,看守的军人给我们拉开了铁门。
军车缓缓驶入,两边道路上挤满了一些私家车和身上破破烂烂衣不遮体的人,他们看着军车上的我们,表情有羡慕,有麻木,有惧怕……
军车往裏走又是一道铁门,再次出示了身份铭牌,看守的军人才给我们拉开了铁门。车子进入树林行驶了一会,就发现树林裏,路边,湖中,开始能看到徘徊的普通丧尸了,零零散散的没有任何组织所言。
风呼呼地吹来一股腐臭沈闷的气息,周围很安静,静得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车子裏不知是谁的呼吸声急促又沈重。
周围除了闻声而动的丧尸外什么都没有,谈子言淡定地首先第一个站起来,拿着枪下车。“自己拿好武器再下来,检查武器,充足子弹,不要慌张。”
谈子言已经下车,还干掉了围过来几只丧尸,接着车上其余的人也拿着自己的武器陆陆续续的跳了下来。
我拿着伞跟在众人身后下了车,把伞头在地上戳了戳,抖掉上面沾的泥污,然后撑开伞慢悠悠地跟在他们的身后,旁边的薛宇风保护着我。
枪林雨弹的,“砰砰砰”的声音把树上的鸟儿都吓跑了,发出翅膀拍动的声音,一大群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