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绿绿快起来,我来带你回家了。”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来,是那么的温暖,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我雾霾的似的内心。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白雾……
哎?子言呢?刚刚的那个声音好像就是子言的声音,怎么没有看到他?这裏……是哪裏?
我从地上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眼前的那片白雾,我好像感觉到了,他就在裏面……
我伸出手慢慢的拨开眼前那片朦朦胧胧的薄雾,轻声地唤道,“……子言?”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失望了,眼前只是又是一片白白的朦胧不清楚的薄雾。
该死该死!这裏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让我感到了一种无力感?还有暴虐感,难道是太过于久没有喝到新鲜的血了吗?我的内心怎么会如此的暴躁不安?
内心的躁动越来越强烈,想让我忽视掉都不行,我想象着当血液慢慢涌入喉咙,温暖的进入我的身体和我的身体混合成为一体的时候,我轻嘆了一声,舔了舔干涸的唇,“血,我需要血,大量的血……”
我发现我越是在脑海中想象血液在我的身体裏面慢慢流淌的感觉,我内心的那股急躁感觉就更发的强烈起来了。
好难受,浑身的骨头好像被拆开要重新组装过一样,骨痛这一刻达到巅峰,我的体内,有什么正在汹涌着挣扎要破壳而出。我疼痛得跌在地上喘息……
我的身体到底又要怎么了?这一次并不是心臟痛,而是……那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的从我体内钻出——我的皮肤,正被某种东西不断穿破。我喘着粗重的呼吸声,那种蚀骨的疼痛感让我的眼睛无法睁开了。
我只感觉到我的身体此刻就是一张千疮百孔的破布——
我强力睁开被汗水沾湿的眼皮,没有了保护的眼睛马上就被掉进来的咸咸的汗水弄得生疼生疼的,火辣辣的感觉,然后我的视线就模糊了一片,在模糊之中我好像看到了我的背后……好像正在生长着些什么……是什么呢?
“吕吕!你怎么了?醒醒!”长央卿卿表示她只是想要过来警告吕吕一番,却不料推开门就看到吕吕在地上疼痛地打起滚来,背后还隐隐地发出光芒来。
……这是怎么了?
“吕吕,快点醒过来,你到底怎么了啊?!”长央卿卿使劲地推着在地上打滚的人,想让地上打着滚的人醒过来。
长央晴闻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眼裏含着怒气大步跨过去没有了一点温婉的形象,走到长央卿卿身后,猛地用力一推,半跪着的长央卿卿就被毫无防备的推倒在地。
“长央卿卿!你对你的妹妹做了些什么!”长央晴心疼地看着在地上因为疼痛而打着滚的我,对长央卿卿大声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