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冒昧，但我想问一句，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唔。”苏烟棠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说道，“熟能生巧。”
说完之后，她扭头开门，出了房间。
房门从外面被关上，只剩下主理人摸着左脸，呢喃道：“熟能生巧吗？”
门外，陆景曜在等着苏烟棠。
见她出来了，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走吧。”
苏烟棠点点头，和陆景曜往外走去。
其余人大概已经离开了，走廊空荡荡的，除了他们，再无人影。
上车之后，陆景曜才跟苏烟棠解释道：“那栋楼是一个组织的地盘，每逢月中，一楼会开放一次，八个房间，八种不同的游戏，获胜者便可以提出对任何要求。”
说到这里，陆景曜的声音压低。
“任何要求是指金钱，权力，甚至是人命，皆可。”
苏烟棠微微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这方面的事情，惊讶在所难免，可更多的，却是好奇。
“这不犯法吗？”她小小声的问道。
陆景曜抬手揉了揉苏烟棠的头发，眼里含着一抹笑意。
“棠棠怎么这么天真？”天真到可爱，想亲亲。
在亲吻之上，陆景曜从来不是压抑自己的人，他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暂时满足之后，他沉声问道：“游戏你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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