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蹲下来,开始脱徐缨的衣服,**式白衬衫很容易就被他给解除,但紧紧勒住徐缨**部的布条却怎么也不能解开,情急之下他只好把它往上撩起,一对**球在撩起的刹那间蹦了出来,**球的顶端,有两颗褐**的突起,王老五象见到了宝贝一样把**凑上去咬住其中的一颗,用手按住另外的一颗。
徐缨看着王老五那笨拙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在他用**叼住**右**时,缓慢的向后倒下,象中了枪似的,右手**着王老五的头,又象是一个母**给孩子喂奶般。
王老五的**玩弄了一会徐缨的**,觉得**和**都有些累了,于是抬起头来,把注意力集中到徐缨还穿着裙子的下身上,他**索着怎么也不知道要从那里下手,才能解除**最后的武装。此时徐缨正弓起身子反手解着还挂在**前的**罩,见王老五在下面忙活着不得要领,笑着说:“我来吧。”说着从背后拉开裙子拉链,很利索的退去裙子,露出白**纯棉底裤。
王老五看见底裤,心里已经知道怎么做了,用双手手指拉着底裤上缘的往下退,徐缨也左右扭动身体的配合着他,当徐缨也全身赤裸后,王老五按照平时在书里和影视作品中描述那样,用手开始对徐缨进行指检,从**突起的**部开始,很慢且很有节奏的往下移动着双手。
徐缨在王老五双手的****下战栗着,**里不时的发出轻声**,同时心里在想,看他这么不急不慢,很沉得住气的样子,根本不象个****,倒象是个采花高手,心里嘀咕是不是自己判断错了呢。
王老五被眼前的这**裸体征服了,他以前学解剖学的时候,见过很多裸体,**的**的、老的少的,但那都是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脱水脱脂的干尸,是他们医学生的学习工具,在他们的眼里,是没有****高矮胖瘦之分的,只知道哪些肌**是叫什么名称的,哪块骨骼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作用等等。另外,他看过的**裸体,是在影视里的黄片中、的描述里、画家的画布上、黄**杂志里和照片上,从没真正这么近距离而且可以用手感觉到温度的接触过,他忘记了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象一个艺术家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沉醉在艺术的**感中。
徐缨有些等不及了,拿起王老五的右手放到自己的****,并把双腿张开,暗示他已经做好接纳他的准备了,可以做正事啦。
可王老五没理解,只顾着用手和眼睛****着**,觉得自己的手太少,眼睛不够用。
徐缨的**火再也无法忍耐,欠起身子,右手握住王老五挺立的命根,轻轻的拉向**的****。王老五在**的牵引下,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使命,蹲坐到徐缨的双腿间,把自己的命根对准**的命门的口,然后慢慢把自己的身体压向**仰躺着的身体,在身体完全压住**后,他的命根也完全的挤进了**的体内,听见徐缨在他身下哦的哼了一声,还以为**被他压疼了呢,于是把身体向上微抬起,可又被徐缨紧紧的搂住,**的**部在他的胯下扭动着,王老五命根**传来****的滑滑的暖暖的感觉。
“你怎么不动呢?”徐缨在王老五的胯下边动边说。
王老五没说话,听到**这么说,才懂得动起来,这不动则已,一动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的**动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自己的肌**一松,**在徐缨体内的命根传来一阵阵酸麻感,自己感到一股能量从自己的小腹中冲出,接连几次,瘫爬在徐缨丰满柔软的身上了。
徐缨正在兴头上,在王老五的激烈冲击下很是受用,正要向顶峰迈进,突然下体里面传来王老五命根的突突抖动,知道他**了,心里很是遗恨,但**没**怨他的意思,**理解,一个**人,即使不是****,不做这事太久,也是很快就**的,何况在**身上爬着的这位**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因为在王老五**入**体内后不知道怎么做的情况上判断,他的确是第一次。徐缨轻**着王老五的头和背,象是在安慰着一个受伤的孩子。
王老五释放了自己积累了二十几年的能量后,整个人象是虚脱了,他一点也不感到快乐,反而心里很失落,他也说不出为什么会这样,在他**出的那一瞬间,他的脑袋里出现的是江雪的身影,就象过去**时出现的一样。他爬在徐缨身上,眼泪慢慢从眼眶里渗出,无声滴落在徐缨的**房上,然后又滑落到白**的**单上,无声的渗透到**单的棉里。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徐缨在下面搂**着王老五,轻轻用手拍着他的背说。
“我很难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难过,就是找不到难过的理由才更难过。”王老五好象是在对着徐缨的**房说话。
“我理解,从现在起,你是个**人了,是个真正的**子汉啦。”徐缨安慰着他:“以后你还会遇到别的**,会比我年轻,比我漂亮。**们会在你未来的生活中带给你无限的**乐。**人和**的****,是件**妙的事情,不要觉得做这事是不道德,反而应该觉得是圣洁的。一个真正的**人,如果拒绝一个**的求**,那才是不道德的,是对**的不尊重,会深深伤害**的自尊,也是没有**人风度的。记住我的话,以后只要有**愿意,而你也喜**也需要,就不要拒绝,大胆的去做,让**愉悦也让你愉悦。”
徐缨的话让王老五似乎感觉好多了,他一直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心**的**,这个**就是他暗恋多年的江雪,这是他多年来保存的礼物,现在,这个宝贵的礼物送给了他以前的老师,一个比他大将近十岁的**。
“去洗洗吧。”徐缨说。
“恩。”王老五答应着,从徐缨的怀**中起来,到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