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偶然间听到文晴**和肖总谈话,才知道的。听文晴**说,陈默姐因为喜**上了哥,所以才让**到南方的。”郝冬梅回答的时候,躲避着王老五的眼睛。
王老五停了下来,站在路上,呆呆的看着郝冬梅,他真想告诉**自己和陈默的关系,觉得这样瞒着郝冬梅不好,心里总有种犯罪感,这还是昨晚有了结婚想法后,见到郝冬梅才有这种犯罪感的,过去他与那么多**上过**,都没这样的过,可这次王老五确实很内疚,认为自己对不起郝冬梅。
郝冬梅也跟着站住,以为自己的话让王老五吃惊了,所以**接着说:“其实,陈默姐人很好,哥要是能和**生活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和**生活在一起?冬梅,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王老五问。
“哥,江雪**和寒冰**都有了**们自己的归宿,你别再惦记**们了,是该考虑你自己生活时候了,陈默姐喜**你,我早知道的,要是你也喜****,不好跟**说,我和**说吧。”郝冬梅这样说,不是试探,而是真诚的,**很想让王老五有个属于他自己的家,尽管**内心里**着王老五,但既然他始终吧自己当作****,那也只好认命,能看到他快乐的生活,牺牲自己的**,算不了什么。
“冬梅,哥问你,你真的希望哥和别的**结婚吗?”王老五坐到草地边的木条椅子上后,开口问。
郝冬梅坐在他身边,听到王老五这么问,心里挣扎着,本想说不希望,但**还是说出了违心的话来:“只要哥能幸福的生活,找到一个好**,我当然高兴了,那样,我也有个好嫂子,哥有嫂子照顾着,我也放心许多,不用总担心你胡思**想的,或者和那些不三不四的**来……。”郝冬梅没往下说,而是停住了话语
王老五有些失望,非常的失望,他多想听到郝冬梅说:‘哥,你别和别的**结婚,你应该和我结婚!’的话呀,甚至他还希望郝冬梅生气的大骂自己是混蛋,可从郝冬梅的**巴里,他听到的是失望。
王老五停了一会,扭头盯着郝冬梅问:“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你真的确定吗?”
郝冬梅眼睛里**着泪,忍住了没让它们流出来,眼睛盯着王老五点了点头,没说话。
“哥知道了。”王老五心中酸酸的,话是这么说,可他内心十分的矛盾。
这一**,王老五失眠了,他没法做出决定,郝冬梅眼**泪花点头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总是赶不走,他从没这么为难过,一向果断的他,为情困扰得难以入**。
郝冬梅何尝不是,**躺在**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不着。想起曾经几次向王老五主动表示**的**,可都被无情的拒绝,**都有些害怕了,今天和王老五的谈话,虽然没几句,可**能感觉出,王老五似乎喜**上了别的**,这个**会是谁呢?难道是单若兰吗?不会这么快吧?他们才见过几次面,怎么可能就让哥有结婚的念头呢?郝冬梅把脑袋都想疼了,也想不明白王老五究竟想和谁结婚。
王老五一早起来,和郝冬梅吃完早餐,送**到酒店上班。在路上,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好似变得生疏了。
郝冬梅没让王老五把**送到酒店门口,而是在酒店附近的路边下了车,自己走过去的。
王老五开上车,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他把车开到侯宝生的酒吧。
侯宝生还没起**,他凌晨三点多才**,一般他都要**到中午才起来,王老五也没让人去喊他,而是自己一个人坐在吧台边,要了杯**尾酒,独自品着。
这个时候,酒吧里是不会有人来的,也只有王老五这种闲人才会到这里来。
吧台里站着的酒保,有些无精打采,不停的用一块白布擦拭着玻璃杯子,时不时的用**哈哈热气在玻璃杯外,然后再擦,擦完了举到眼前,对着光线看是否有污渍。
“放点轻音乐好吗?”王老五给酒保说。
于是酒保走到dj台前,找了张碟子放进dvd播放机里。
不一会响起了萨克斯低沉的吹奏声,音乐很优**,可听在王老五耳中,是那么的伤感,如泣如诉的音乐,仿佛表达着他内心的苦苦挣扎。
王老五认识的**,都劝过他和郝冬梅结婚,蒋晓芊这样说过,寒冰也这样说过,江雪也给他这样说过,说得最多的,就是杨汇音,那天在电话里,杨汇音曾经说过这么一段话:“……冬梅给我说,**们酒店的人,在**底下就是这么议论的,说**是你的**,因为别人不知道你单身呀,都还以为你是看上**的**貌才和**那么**近的。哥,你不为自己想,也为冬梅想想吧,**真的不容易,为了你,**才留在岛城的,不然,**也可以到广东来,你别再让心中那么苦了,一个**的忍耐是有极限的,要是哪天你把**等急了,**也会像寒冰和江雪一样,远远的离开你,到那个时候,恐怕已经晚了,害了**不说,也害了你……”
王老五何尝不明白,这样下去是会耽误郝冬梅的,要是以后**也像自己一样,那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