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谁也不知道,但他的外号比真名还有名,叫王老五。”酒保在说到‘王老五’三个字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里吐出来,一脸的崇拜,像是在说一个传奇的英雄豪杰一样。
王老五心里有些得意,自己都成名人了,竟然还有黑道上那些不三不四的fans。
“这里有专门坐台的**吗?”王老五尽管严谨侯宝生别找坐台**,但**底下也不知道他有没找,所以想从酒保这里打听个清楚。
“没有,听说这也是那个后台老板要求的,不允许有****在这里拉客,这就是那个人物的高明之**,这样才能把生意做长远了。”酒保还在夸后台老板厉害。
“要是那些来这里的**顾客要求找**呢?你们总不会把人家赶出门吧?”王老五进一步的问。
“怎么会把客人赶走呢,我们会把这里的规矩给他说清楚,要是他认为这里不适合他,自然会走的,不用我们赶。不过,来这里的客人,大都是些情侣和年轻人,他们不像四五十岁的**人那样到**找**玩,加上这里常常有明星们出入,所以我们的生意一直很好。”酒保的话越来越多,从他的话语里,可以听出他在这里上班感到很自豪,一般员工只会说老板的不是,他不一样。
“呵呵,是吗,像我这样年纪的**人,是不是很少来呀?来的话,都是找**玩的。”王老五用手指了指自己说。
“其实,像你这样的先生,根本不用找那些****,会有很多寂寞的**看上你的,我们这里虽然没有坐台的**,可寂寞的有钱**来的可不少,**们不要钱,只找合适的一**。”
“难道这个你们不管吗?”王老五问。
“这个我们可没法管,有很多不错的,要是先生你也想找一个,今晚来这里,保准你能遇到合适的,因为周末来这里的**更多。”酒保说着话,手里的活没停,为王老五调制着‘豪情****’。
王老五想到了萧薇,他就是在这里遇到这个台湾**的,是**调动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情**,他笑了笑问:“有没**约你出去的?”
“呵呵,有过,但我没去,那些饥渴的**,我可应付不了,再说,我**朋友已经让我很满足了,没必要再和别的**来往。”酒保小声的笑着说。
“你每天这么忙着在酒吧上班,难得和你**朋友见一次面吧?”王老五不经意的问。
“我们天天见。”酒保觉得自己的话王老五理解不了,于是加了一句:“我们**了。”
酒保为王老五调制着‘豪情****’**尾酒,**相当熟练,可以说很优**,像在表演一样。
王老五没觉得奇怪,他奇怪的是这个酒保的**朋友怎么会喜**这样一个不像**人的**人,于是他问:“你和**朋友经常做那个……呵呵……就是那个……”王老五有些说不出口。
“做**是吗?”酒保的上下左右的摇晃着手中银**调酒器,把做**说得很自然。
“是啊,你们做**,是怎么避孕的?”王老五这回心中坦然了,既然人家都不避讳,自己还装什么‘**’,所以直接问。
“**吃避孕**,现在这种**满大街**店都可以买到。”酒保把调好的酒倒在另一个干净的杯子里,递给王老五说。
“吃**多伤身体,为何不用安全套呢?”王老五接过‘豪情****’,喝了一口,感觉味道没刚才那杯好。
“先生,这你就过时了,用那么个薄膜隔着,做活塞运动不舒服,感觉不是很好,我和**都不喜**,**贴**的,才叫**。只有****才用套,我和****,玩的就是真刀真枪的**,不然,有必要**吗?”酒保有些小瞧王老五,觉得这个快变成老头的**人没‘生活品味’。
“哈哈,是啊,我落伍喽,与你们这些年轻人比,我成古董了。”王老五也不生气,而是自嘲的哈哈大笑。
“先生,你现在还和你**一起**吗?”酒保忽然问。
“为何这么问?”王老五有些不明白。
“现在像你这样年纪的,几乎都不和****觉了,我爸在我上初中后,就没和我妈**过觉。”酒保回答。
“哦,你怎么知道?”王老五追问。
“他们各自**一间屋子。”酒保擦着王老五刚才喝完酒的空杯子说。
王老五还真是为现在的年轻人感到吃惊,这样的话,他们也能张口就给陌生人说,于是问:“你父母感情不好吗?”
“在我印象里,他们经常吵架,我高中没毕业就到社会上混了,都是因为他们,我读高二的时候,他们离婚,都不想养我,所以我就自己出来混,现在谁少了谁活不了啊。”酒保**角露出不屑的申请说:“我现在还供着**朋友上学呢。”
“你到豪情酒吧来多长时间了?”王老五忽然又把话题转移开。
“半年不到。”酒保回答。
“以前在哪个酒吧做?”
“隔壁,现在被豪情吞并了,正在装修呢。”酒保说。
两人说着话,有个顾客来了,也是个中年**人,坐到离王老五不远的地方,他要的是洋酒。
那**人朝王老五这边看了一眼,还以为王老五和他自己一样,是来这里解愁的呢,对他笑了笑,独自喝他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