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能让武哥这么难忘的老师,肯定不是一般的老师,给我说说你这位难忘的老师吧。”单若兰似乎很感兴趣,**对王老五的很多事,都很感兴趣。
王老五有些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喝了口热茶,胃里舒服多了,暖暖的,服务员还没端上火锅。
“**是位**老师,曾经在大学时默默帮助过我的**老师,也是我人生启蒙的特殊老师,我的第一次,是他教的。”王老五说到这里,有些感觉脸烧烧的。
“呵呵,是吗?真有意思,给我仔细的说说,你那个**老师是如何教你的。”单若兰被王老五这么一说,更加的来了兴趣。
这个时侯,一个服务生端了火锅进来,放在桌子中央的电磁炉上,接着,大盘小盘的菜也端了进来。
两人的谈话暂时被打断,直到服务员都出去,王老五才再次开口:“我很幸运,遇到了一个很有经验的老师,**几乎在一**间,教会了我过去从不知道的所有事,帮我开启了一扇通往幸福快乐的大门。当时**和我在成都偶遇……”
单若兰听得很认真,王老五讲得很详细,就连他是如何在徐缨帮助下进入的,都描绘得很详细,两人烫着火锅,聊着王老五第一次被他的老师徐缨开发变成**人的事,王老五没觉得难堪,因为他与单若兰有过肌肤之**,两人对彼此的身心,已经不再陌生,就像是****间那种****无间,无话不说一样,王老五把自己与徐缨所做的,都给单若兰讲了。
单若兰不知道是因为王老五讲述得太详细,让**有了那种感觉,还是因为火锅的温度,使得**脸蛋红**红**的,显得更加**。
王老五似乎沉浸在**好的回忆中,讲得绘声绘**,当作涮火锅的料一样给单若兰毫无保留的爆了出来。
“武哥,你的经历太新奇了,要是写成书,肯定会很火!”单若兰听完王老五的讲述,兴奋得拍手叫好。
“这种事,怎么能写到书里呢,要是让那些假道学、伪君子们看到,还说我这是在传播庸俗低级趣味呢,在这种社会里,是不可能让更多的人看到的,不然,中国早就出了像劳**斯那样的诺贝尔文学大师了。”王老五用**巾擦擦**角,掏出香烟来点上,他在慢慢的减少**烟量,每天偶尔的**上一两支,手指把玩着司马文倩送的那个打火机。
“这火机不错,肯定是**送给武哥的吧?”单若兰作为一个**,也有那种**特有的敏感。
王老五笑了笑,没有回答。
单若兰伸手从王老五手中拿过打火机,翻来覆去的看着说:“这里面,也有故事吧?一定也很精彩,肯定是武哥难忘的一段,要是武哥愿意,我也想听听。”
“哈哈……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王老五哈哈笑着回答。
“我要是一开始就遇到武哥,那肯定也是我一生的财富,可惜……不过,现在能和武哥在一起,也算是我人生中不幸中的万幸,我知足了。”单若兰想到了自己婚姻的不幸,神情有些落寞的说。
“若兰,你应该再找一个,所谓年轻****老来伴,人的一生,还是应该有个伴侣,也许我说这些不太合适,不过,我从自己的**身经历中,越是年岁大了,越觉得孤单,我不能陪你一生,这是我的遗憾,要是真有来生,我倒是愿意与你再结情缘,守候一生。”王老五心里感觉酸溜溜的,似乎自己这辈子不能与这么好的**终身相伴,有些失落。
“武哥,你不用劝我,要是你愿意,我可以一辈子做你的情人,你想我了,就来看我,要是你认为因为我打搅了你平静的生活,以后也可以不再见我,说这些,也许你会轻看了我这个**,但这是我的心里话,我们可以做朋友做情人,如果说你要真的向我求婚,我反而会离得你远远的,我这个人,命中注定只能有**情,不能有婚姻,所以,你不用在意什么,只要你我在一起感到开心快乐就好。”一个**,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有哪个**人不会心热呢。
王老五眼眶潮湿了,看着单若兰**媚的面容,伸手过去用他的大手掌,在**的脸蛋上轻轻的触**着说:“谢谢你,若兰,谢谢你能如此对我坦诚,有你如此知己,我这生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好了,不说这些,我带你到我家看看吧,今晚我要在医院陪妈妈,你就住在我家,离这里不远,我们走吧。”单若兰双手握住王老五的手掌,在手背上****了一下,站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