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合**佛应该是中国的东西,怎会流失到日本来了呢?”王老五如此问,是想从贾先生口中知道一些关于合**佛的历史故事。
“唉……流失到国外的中国的国宝还少吗?这是作为中国人的一块永久伤疤啊!”贾先生叹息一声,接着说:“对于合**佛如何流失到日本,据我所知,这只是二战时期日本侵略中国掠夺的其中一小件东西,而且,这件东西,就是现在松下酷呆先生的爷爷从国人手中抢走的。”
“哦,原来是这样,能否请贾先生说得详细点。”王老五更加来了兴趣,因为他对合**佛的考证,到明末清初就断了线,能有这样的机会了解合**佛后来历史,他岂能放过,尽管他心里明白,流失在日本的,肯定是合**佛赝品,但从贾先生的语气中,他似乎感觉到这个人多少知道一些关于合**佛在清代的事。
“这样把,我尽量简单的说说,难得遇到你对合**佛如此感兴趣。”贾先生喝了口茶,似乎在整理思绪,稍稍停了一会才开口说:“合**佛,据说是唐代的东西,是什么人因何烧制,我不清楚,我仅是从寒山老人**手写的一本手札中看到的。”
王老五很认真的聆听,贾先生确实讲得很简单。
“在寒山老人的手札中,是这样记载的:‘祖父寒锦,与一深山高僧**好,常与高僧相会,对弈**诗,高僧一天赠与祖父锦盒,内有合**佛十二对及书一本,并讲述了其历史风云故事,后祖父传予家父,家父临终前**予舍下,叮嘱妥善珍存……’。从寒山老人的记载中,我又经过翻找一些史书,七拼八凑,这才知道一个惊天历史谜团,原来,合**佛是大清孝庄皇后传给**儿子福临的,也就是顺治皇帝,后来顺治出家成为佛门中人,带走**中的一件东西,这是顺治皇帝从**中带走的唯一一件,也就是合**佛,**里那么多珍玩古董,他为何不带别的,只带走这件东西呢?这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许是他很钟**合**佛的缘故吧。”
“顺治出家后,其实不像人们了解的那样在五台山,而是隐居在深山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寺庙里,不过,他确实到过五台山,是五台山举行法会时去听佛法的,也就是用现在人的说法是去参观学习或培训的。这次五台山之行,让他遇到一个佛门高僧,在这个高僧的点化下,还没彻底了却凡尘的顺治才大彻大悟,回到他隐居的小寺庙里,把他从**中带出来的合**佛,**给了与他特别要好,一个经常到寺庙找他下棋**诗的人,这个人,就是寒山老人的爷爷寒锦,也许这算是顺治彻底脱离凡间苦海的最后一个关口吧。”
“从此,合**佛一直属于寒家珍藏的宝物,到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后,松下家族,也就是松下酷呆先生的爷爷,作为日本关东军的一个大佐,也参加了**害掠夺中国的卑劣行动,估计松下家族,就是在那个时候得到合**佛。其中,肯定有**腥味,还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悲惨的故事渊源呢。但松下酷呆先生为何事隔这么多年,**鉴别合**佛的真伪,我有些不明白,难道他发觉家中的合**佛是假的吗?还是他听说有其他人收藏了合**佛?这些,还得等我见到合**佛才能下结论。”
王老五听得有些不过瘾,但他还是很满意,因为,他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合**佛确实最终珍藏在寒家。
池田菜花这个时侯带了一个导游**走进来,给王老五和贾先生鞠躬后说了些什么,王老五没听懂,但王老五可以判断出,池田菜花是在给贾先生介绍他的伴游对象,只见那个姑娘长得还算可以,贾先生的眼神,始终在这个伴游**身上上下左右的扫来扫去,看来他还算满意。
“王先生,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聊,刚才池田**说我可以跟这位**出发了。”贾先生站起身来,伸出手要和王老五握手告别。
王老五从沙发上站起,伸手与贾先生握在一起说:“祝你旅行愉快!”说话时,还朝那个陪贾先生伴游的姑娘看了一眼。
等贾先生走后,王老五才和池田菜花谈兑换**元的事,可他说了半天,池田菜花仍然一脸茫然,不知道王老五在说些什么,**只好叫秘书进来。
兑换**元和上次一样的顺利,不过,这次是池田菜花**自陪王老五到他们公司的财务部兑换的。
池田菜花在王老五兑换完货币后,热情的说了些话,可王老五还是没明白,没办法,这事池田菜花又不能找别人帮忙,**只好用笔写出日文,因为日文有些字看上去与中文一样。
王老五连看带猜,好半天才明白,原来是池田菜花邀请他和陈默去温泉酒店度周末。
王老五只好也用笔,写半天,才让池田菜花明白,陈默和他已经租了套公寓,没在酒店住了,并给池田菜花说自己很乐意,但得问问陈默是否愿意。
于是,王老五给公寓打电话,等了一会,陈默**意朦胧的声音才传过来。
“是武哥吗?”陈默知道,只有王老五会打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