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王老五没因为找不到杨汇音而影响他第二第三天工作,在这两天时间里,他清空原有股票,并买进了深万科、招商银行和武汉钢铁的股票,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他做着长期持有,最起码在半年以上不再换的打算。
和段向东的约会定在今天下午六点,他在岛城渔港酒楼预订了位子,给段向东打了电话,告诉他下午五点他家接他和他**。
司马文晴从上次王老五在北惊会后,就再也没给他打过电话,完全放弃要等他请吃饭的希望,其实**也不是为了吃饭,只是相信王老五肯定已经被**栓住,可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一次都没给自己打过电话,要是别的**人,早就一天几个电话的来找**了,司马文晴的痛苦就在这里,自尊严重的受到了伤害,**的自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白天在酒店上班,晚上到酒吧、迪厅或钱柜k歌,疯狂糟蹋着自己**丽的青**,几乎****笙歌,不醉不归。寒冰也常陪着,这两天,接连两个晚上约寒冰k歌,寒冰都说有事情,走不开,司马文晴只有自己一个人唱,唱累了喝醉了**才好**觉,要不然总呆在那个**气沉沉的公寓,**真担心自己会割腕**,到人多热闹的地方**才不会胡思**想。在**思想里,****是**的最**化妆品,**一旦失了要**人的,就象一朵盛开的花没了水和阳光般,会枯萎而**。司马文晴是一朵花,回国到现在,没和**人上过**,花朵没得到阳光和水份,和那些七老八十的**没什么两样,即将枯萎。不是没有**人要**,而是**没有要**人的,除了王老五。从认识王老五后,王老五象是司马文晴的阳光和水份一样,除了他来浇灌和照耀外,别的**人都没用,现在只有王老五能拯救**这朵快枯萎的花朵。
王老五很准时的到段向东家楼下,给他打个电话,段向东请他上坐,他拒绝了。
没等多久,见段向东推着轮椅出来,王老五迎上,先向段向东**问好。这是个坚强的**,虽然身体残了,但从**的眼神里,王老五能感觉到**对生活的那种正常人没有的渴望,坐在轮椅上,**微笑着和王老五打着招呼,他们以前见过,王老五来过段向东家几次,可以说是老朋友了。
“武哥永远都这么年轻有活力。都到这了,也不上坐坐,是不是嫌弃咱家**呀?”段向东**今天特地化了淡妆,脸带甜**的微笑。
“呵呵!见外啦不是,****,因为订好的位子时间快到了,再不,人家不会给留,所以到这里马上打电话让你们下来,是不是太仓促了?”王老五笑呵呵的解释着不上的原因。
“又让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呢。本来我说让向东请你的,你看,反而成了你请我们。”段向东**虽然出身农村,可优雅大方上,不比城市**差,虽没受过高等教育,可这几年的自学,已经通过了计算机本科和英语六级考试:“向东说了,是武哥你给他的这个机会,他到**后,会努力的为公司工作,争取尽快完成公司上市的事情。武哥,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是向东本有能力,不是看上他的才,我是不会帮他的,来,上车吧。”王老五说着,让段向东把**起**,坐在车前座,然后段向东把轮椅折叠起来,放在后排,自己也坐了上。
司马文晴要代表父**参加岛城鱼港酒楼的十周年庆,所以五点半就换好装,开上车从酒店出发。也许是**天容易使人犯困的缘故,在车里总是打着哈欠,加上最近也没休息好,**看看车内后视镜,眼睛周围的黑眼圈虽不是很明显,但也足以让**心烦的。自己都觉得自己象个孤魂野鬼般的在混日子,本来不想参加这个庆典的,但父**的心脏病又犯了,不能那种热闹场合。除了自己,也没别人可以代表他了,想约上表**,给**打电话说是上前**班。在这个城市,虽说是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同学朋友也很多,但**仍然觉得很孤独,从小心气很高的**,到国外遛了一圈回来,更是自以为是,看谁都不顺眼,唯一能说上话的,除了表**没别人。工作上的**和生活里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人,毕竟这个酒店将来是自己的,不用心打理可不成。好在**学的是企业管理,这些年在国外也没白呆,即使不认真的学,但也知道了不少的先进管理方式,目前重要的是对酒店进行彻底的改革,与国际酒店接轨,而且还计划着引进外资到南方扩大酒店业务,和外资的谈判进行得还比较顺利。
王老五他们到渔港酒楼时,这里正敲罗打鼓,龙狮齐舞,很多人在围观。
“不会是**迎我们的吧?”王老五开玩笑的给段向东和他**说。
“可能哦!说不定是为我家向东上任庆贺呢!”段向东**也笑呵呵的说。
段向东推着他**,王老五在前面一步开路:“请让让,对不起,请让让!”
“是你!”司马文晴听到让一让的声音,把步子移开,侧过身来看见王老五,表情是惊中带喜。
“你也来吃饭吗?”王老五见到**,有点不好意思,答应过人家多次要请吃饭的,却迟迟没有兑现,而自己的口袋里还装着人家送的打火机。
“我来参加庆典。怎么?你是来吃饭的?”说着朝后看,见到段向东和他**,与他们皮笑**不笑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是,约了朋友。”王老五答。
“你最近都躲哪里了?是不是真怕我吃了你啊?”司马文晴看看周围的人,在王老五耳边小声恶狠狠的说:“今天让我逮到你了,你别想再跑!”
“看你说的,我从来就没跑过,也没躲你,是回老家啦。”王老五也凑到**耳边小声说。
王老五呼出的气息让司马文晴全身打了个哆嗦,痒痒的热热的,感觉好象让**清醒了些:“我今天就和你们一起吃,你请我可是早就答应的,你别想赖帐。”
“改天好吗?今天实在是不方便。”王老五有些哀求似的说,还向后看看。
“你好!我叫司马文晴,是王健武的朋友。”司马文晴走到段向东和他**面前,伸出手自我介绍着向段向东**问好。
“很高兴认识你,想不到武哥早有这么漂亮的**朋友啦!”段向东**和司马文晴握着手说。
段向东也和司马文晴点头,笑着打了个招呼。
王老五很尴尬的在那搓着双手,正左右为难。
“和我们一起吃晚餐吧,我也有个说话的姐**,不然和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的,我觉得孤单。”段向东**看出王老五不好开口,先说了出来。段向东在背后又没办法阻止,只能干着急。
“好啊,武哥不介意吧?”司马文晴听**这么一说,立马应承下来,然后转身眯笑着问王老五,也学着段向东**一样叫王老五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