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王老五翻来覆的检查着司马文晴的司令部,不能给**留任何**灰复燃的机会,作为战败者,司马文晴心甘情愿的由着王老五蹂躏着,而且是很舒服的被蹂躏着。
杨汇音却是在想象中被蹂躏,被思想和灵魂蹂躏着,和司马文晴相同的是都很舒服,不同的是自己的司令部里只有自己的中指,而司马文晴的司令部里却有着本应该此时属于自己的东西。
王老五的头脑中,浮现的是杨汇音,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在杨汇音的身体里,所以他把这两个月来的相思和渴望,全都发泄在司马文晴的身上,感觉是那么的舒畅。而司马文晴从回国到现在,才真正尝到了自己钓起的烤鱼味道,那些痛苦的渴望日子,换来的是如此酣畅淋漓的甘露,**这朵快要枯萎的花,在王老五的蹂躏下又开始绽放开来。
王老五是在司马文晴瘫软着熟**后离开的,象做贼一样。
累得都没法睁眼的王老五,还是觉得应该离开,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和司马文晴已经有了最****的身体接触,但心却近不了。一**以前也有过,甚至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但都与这次不同,最起码和陌生**做完后,会有那么一丝的温暖和**压抑得到释放的轻松,即使是暂时的,可毕竟还是心里接受了。在司马文晴身边,躺了快两个钟头,也找不到点点的温情,有的只是满足后的空虚,思想和身体的空虚。他看着司马文晴的身体瘫爬在**上,那迷人的曲线,怎么也勾不起王老五留下来的,于是他象做贼一样的捡起地板上的衣物,走出房间穿好,悄悄的走了。
杨汇音在大**上都快**着了,从手术后到现在,今晚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在这里的**除了和王老五那次外,这是独自完成的第二次,可能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做完后很是疲倦,伤口**还有点隐隐的痛。就在快要**着的半梦半醒中,心口一阵阵的象针扎一样的疼,被疼得完全清醒过来,**坐起来,右手捂着裸**大口的**着气,觉得稍微好点后。心里就奇怪的想:‘怎么会是这样呢?难道我不该**在这?是他要回来了吗?要是他返回来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回呀?不行,我得走,否则会前功尽弃的。’杨汇音似乎和王老五心灵相通般,想到了他会回来,**也怕自己**得太舒服了,明天起不来,王老五要是一早的过来,不就撞见自己了嘛,那样自己要离开他的决心不也就动摇了嘛。**想到就做,马上起来收拾**,并把浴衣放回原位,匆忙穿上衣服,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房间是否恢复原样。
王老五上车后,实在很困,决定不再回别墅,到公寓只需十几分钟,所以他把车朝公寓方向开。在车上,满脑子的刚才和司马文晴激烈**战场面,他摇摇脑袋,强迫自己别想,看看车了的时钟,已经快十二点,想打个电话给杨汇音,觉得也太晚了。
王老五那天在电梯门口被郝冬梅撞坏手机后,重新买了手机,可存在手机里的号码没了,他马上给移动公司打电话问杨汇音的号码,因为那号码是用自己身份证登记的,所以很快查到,当时试着打过,可杨汇音还是关机。
杨汇音下了电梯,拿出手机开了,边给郝冬梅打电话,边拦住路边的出租车,才刚上车,走了不到五十米,王老五的车也从对面拐了过来,**一看是王老五的车,忙把头低下,等王老五的车过,**让出租车司机等等。在车里,**回头从车的后窗玻璃看见王老五正和保安说话,和见到自己那天晚上一样,只不过此时自己是坐在车里。那保安把车开走后,王老五还站在那里,朝那晚杨汇音站的地方看,他呆呆的看了一会,低下头无奈的走进公寓。坐在出租车里的杨汇音此时满眼的泪花,**里小声的说着:“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王老五走进公寓,没洗漱就抹光衣服钻进被窝,鼻子里闻到淡淡的体香,是自己熟悉的杨汇音的香味,**单和被子也有暖暖的感觉,但他没多想,以为自己想杨汇音想得痴了而发生的错觉。很快,他进入了梦乡。
杨汇音见到郝冬梅时,郝冬梅一个人在宿舍,因为没开学,别的同学还没返校。
“汇音,你是咋的啦?是不是哭过哩?”郝冬梅哪知道杨汇音是一路哭着回来的。
“我怎么会哭呢,可能是天太冷,加上风也大,把眼睛冻红吹红了。”杨汇音双手揉揉脸挤出点笑容回答着。
“怎么这么晚还过来?是不是你也想俄哩?”郝冬梅是个开朗大方的**孩:“俄一个人住在这空空的房子,可寂寞哩,你来啦,今晚俄就可以**得塌实些!”杨汇音把包和大衣挂在门后:“快**吧,我是专门来陪你的,出院后都没见过你,我想你了,今晚我们一起**吧。”
“好啊好啊,这样也暖和。”郝冬梅**喜的拍着手。放假后,学校的暖气也放假了,所以郝冬梅每天晚上要**很久,四肢才会暖和。听杨汇音说要和自己一起**,当然高兴了。
寒冰十二点半**完前**班,回到自己那个单身宿舍里,想给王老五打个电话,**已经从李云那得到了王老五手机号,就存在自己手机的第一位上,可**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是**轮修,所以还不想**,进卫生间把洗澡水烧上后,躺在**上看起内科书来。
在大学的宿舍里,杨汇音和郝冬梅挤在一起**,两人说着话。
“汇音,你好柔软哦!”郝冬梅搂**着杨汇音,手碰到**穿着保暖内衣的**前。
“你也很柔软啊,很有弹**。”杨汇音被郝冬梅碰到身体,痒痒的,所以笑着也**郝冬梅的身体。
“哈哈哈!痒痒,痒**了!别碰俄!”郝冬梅用手抵挡着杨汇音的手,嘻嘻哈哈的笑着说。
“告诉我,你有没有被**生**过,我才放手。”杨汇音问。
“没,俄才不会让那些**生**呢。哈哈哈哈!你饶了俄吧!”郝冬梅笑着回答。
“真的没有?难道你没有喜**的**生吗?”杨汇音还是没停手的**着郝冬梅问,**想知道郝冬梅有没有心里喜**的**生,要是有,自己也许还可以说服自己重新回到王老五身边,要是没有,那把**介绍给王老五是对的,当然,自**的想,杨汇音希望郝冬梅已经喜**上了别的**人。
“才没呢。哈哈哈哈哈!快放手汇音,俄快**不过气哩!”郝冬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