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程程洗完了澡,程程还是不高兴大的样子,自己跑去睡觉了,连晚安都没有说。
冯安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她跟着进去,看着卷在被子里面的那一小堆,爱怜的摸摸,那一小堆拱了一下,移动了一个位置,摆明了是不想理她。
“程程,你别生气了,妈妈错了。妈妈下一次带你去必来客好不好。”她低声下去的凑过去道歉,去掀被子。
结果被子自己掀开了,程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妈妈,我知道你有了潘叔叔就不喜欢程程了,程程不会当拖油瓶的,我会跟着叔叔。”说完,他再度捂着被子缩成一团。
拖油瓶!这是谁说的!他懂不懂得起这三个字的意思哦。
“谁跟你说这种话了,程程是妈妈的宝贝,搂着都怕摔了,捂着怕坏了,妈妈可以不要任何人,但是如果没有程程,妈妈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活下去,还是你觉得妈妈烦了,所以不想要妈妈了才说这话话,好快点甩掉我?”说着说着,她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带他到现在,竟然还跟自己发脾气,真是悲从中来。
结果程程在被子里面瓮声瓮气的说道,“妈妈,别装哭了,这一招我小时候都不用了,你也不觉得羞人。”
小时候?才三岁多的孩子能有什么小时候!难道是奶娃儿的时候?
冯安蓓哭笑不得,觉得这孩子平时都那么的可人疼,怎么一到了生气的时候就像是被魔化了一样,常常让人头疼无奈。
哄了很久都无效,冯安蓓的脾气也来,站起来说道,“我去洗澡去了,你好好的休息,妈妈等会儿看你。”
等到她关上门,程程从被子里面探出头来,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嘟着嘴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他跟着钻出了门,见到妈妈真的去洗澡不管自己了,本来嘟着的嘴巴翘的更高了。
“妈妈最讨厌了,我最讨厌你。”他朝着浴室蹬了蹬脚,一溜烟钻到客房去,找到冯安蓓的电话就拨叔叔的电话,接通的第一句话就是,“叔叔,你快回来,我想你。”
蒲楠接到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小朋友断断续续的哭着鼻子将事情讲完,顿时觉得心疼的要命。这才多大的一点的孩子啊!这两个大人都不知道怎么哄孩子开心吗?他还自觉地腾地方!蒲楠觉得自己就是一头蠢驴!还是撒着欢昂昂直叫唤的那种。
他将保险柜打开,里面有着一些现金和一些重要的文件资料。他犹豫的手指在最下面的一个封好了黄色文件袋上停留了一下,却也不拿出来,只是摸着。文件袋在他手中摩挲了多久,他的眉头就皱了多久,期间好几次他拿着文件袋往外面拿,但是一旦拿出来,他又会将眉头皱的更加的紧然后将文件袋放回去。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之后,他自己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矛盾,于是深吸了一一口气,又再次关上了保险柜的门,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平息了心情。
他心里对自己说,“蒲楠,就当是给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不能走到那一步。”
等到他完全冷静下来才发现,刚才这么一犹豫,背心竟然还冒出了一层细汗,时间也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想着程程,他连忙收拾好东西,那好钥匙就回家。
城市并不大,尤其是已经晚上十点半了,要不就是已经回家休息,要不还在外面玩,车流量比白日要少很多,他没用多久就回到家里。
门一开,就看到冯安蓓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见到他也没个难为情,反倒是奇怪的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需要向你说明吗?”十足的火药味。
冯安蓓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个男人有毛病啊。难得和颜悦色的说一句话,就非得充满火药味的回过来,又不是炮仗做的,一点就着。
翻了个白眼,她没理他,自己坐在沙发上继续擦头发。哎,男人的房子里面就是不方便,没女人,连个吹风机都找不到,感情他们男人的头发短都不用吹么?小心半夜头痛。
怀着嘀嘀咕咕的心情,她按开了电视,一边看一遍擦头发,也没去管蒲楠了。
被忽略掉的蒲楠觉得火冒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但是她现在这种行为,就是惹的他非常的不快。
他将电视关掉,站在冯安蓓的面前冷着脸说,“你真的喜欢潘恩照会和他结婚的话,就将程程过到我的名下吧,反正我也是他的监护人,这样的话,你也算是单身一人,对你和他的影响也比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