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看电影或许是里昂生活里仅有的调剂了,他并非真傻,只是一个人孤独久了,情感上难免有所缺陷,性格看起来有些呆滞。
玛蒂达又跑了楼梯口的护栏边,之前遭到姐姐的殴打,流出了鼻血,看到里昂上楼,连忙捂住鼻子,背对着他不让他发现。
里昂停下脚步回过头,眼尖的他还是发现了,掏出纸巾递给了玛蒂达。
“生活是否永远如此艰辛,还是仅仅童年才如此?”
玛蒂达擦着鼻血,直勾勾的盯着里昂。
“总是这样艰辛的。”
思考了片刻,里昂如实回答。
“留着吧。”
玛蒂达握着护栏转圈圈,看着里昂的背影,心里莫名多了些东西。
“嘿,我要去商店买东西,你要我带着牛奶吗?一夸脱还是两夸脱,两盒,对吗?”突兀的又叫住了他。
“嗯。”
里昂点了点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玛蒂达欢快的蹦蹦跳跳着跑下楼,买牛奶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里昂刚关上门,忽然心头觉得有点不对,拔下塞子,透过猫眼注视着走廊。
一个,两个...
一连七个持枪的男子谨慎的上了楼,走在最后那个穿黄衣服的,摇头晃脑着,看起来病得不轻。
林天拿着小铁盒在耳边摇了摇,一个黄绿色的胶囊咽下喉,仰着头扭动脖子,跟抽搐的羊癫疯病人一般。
“我喜欢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时刻,虫鸟争鸣,小草在风中摇摆,你听到了吗?。”
他像个疯子一般,癫狂的摆弄着手指,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你喜欢贝多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