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文步履瞒珊,灌木丛碰撞着破烂的裤子,在微风里摇摆,鲜红的血液洒在绿叶上,随着植被的复原而消失,新开辟的小路也被掩盖,看不出有人走过的痕迹。
左大腿上有一条大约十厘米长的伤口,不是很深,但也足够使他失去一半的行动力,只能拖着沉重的左腿,一步一个脚印,艰难行走。
看了一眼身后,他决定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密布的植被不时刮蹭着伤口,令他疼痛难忍,走了这么远,应该暂时安全了,而且还需要止血。
背靠着树干坐下,伸直左腿,揪住衬衫用力一扯,撕下来一截,接着打开背包拿出水瓶,简单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缠绕两圈将其系紧,憋着一口气才深深地呼了出来。
脑袋嗡嗡作响,像苍蝇飞进了耳朵里,他感觉非常糟糕,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彻底脱离这个崩坏的世界。
“不,我还不想死。”
他强撑着保持清醒,把水瓶塞进嘴里,咕噜噜的往喉咙里灌,每咽下一口都像吞刀子一样艰难,同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坦通透了整个身体,连脑袋里的嗡鸣声也驱散了不少。
“第四区永不言败。”
他低喝一声,狠狠地撕开食物的包装,大口咬下去,一边咀嚼着一边饮水,然后吞进肚子里。
这才第一天,他就很不幸的与人厮杀了一场,还因此挂了彩,若是那刀再往上拉一点...
额~想想都浑身打颤。
好在他还不算太倒霉,被开膛破肚的人是对手,这也算是不幸中万幸。
吃饱喝足,一股倦意袭来,调整了一下姿态,他半躺着,打算好好睡上一觉。
“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