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是不是故意!”
“真忘了。”顾清河弓身下来,保持能够和少女平视角度,“什么时候种?”
姜窈云里雾里:“种什么?”
“你说呢?”顾清河眼神幽暗,掺杂着几分热意。
结合前后语境,姜窈唇上一麻。
耳根烧起来,阳光从斜面落进办公室,映着顾清河他琥珀色瞳孔泛出格外好看色泽。
姜窈忍不住磨牙。
这人现在好像吃定她了似。
往前迈步,姜窈伸出手去按着顾清河胸口,踮起脚尖,尖尖犬齿叼住他颈侧皮肉,狠狠一磨。
听见顾清河几不可闻‘嘶’一声。
姜窈满意地眯眼,松开嘴。
手指灵活地拨开他大衣,露出里面雪白色衬衫。
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上去。
……好硬。
但是这次顾清河没出声,姜窈还特意来回磨两下,还是没声音。
她悄悄抬起眼,对上顾清河带着几分深黑眼睛。
他抬手,捏着她下巴,把自己衣衫解救出来。
车厘子色唇印混着几丝水渍,清晰地印在他衬衫上,无端暧昧升起。
姜窈抿唇,清清嗓子:“这下才算扯平了,才不给你占便宜。”
说完忍不住抿了抿嘴,低声嘟囔:“好硬。”
顾清河没忍住,笑出一声气音。
重新把人按回来,鼻尖抵着她,声音低缓地说:“牙齿咬疼了?”
姜窈双手捂着脸,拧着眉心扭开脸去:“没有!”
抬手捏住那尖尖下颌,扭回来,顾清河难得地轻声细语:“牙疼了我亲一下,嗯?”
姜窈:“……!!”
顾清河你现在真骚到不行!!!
“亲就亲谁怕谁!”姜窈脚尖一踮,就要亲上去。门口却响起两声敲门声。
杜仲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开口:“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顾总,这里有份文件你签个字。”
姜窈:“……”
草率了。
姜窈光速从顾清河怀里挣脱,把自己藏在电脑后。
装起鸵鸟。
虽然多时候她都主动,但是在男朋友面前主动,和被外人看见主动那完全是不一样。
尤其是三番几次地被杜仲看见,简直大型社死现场。
顾清河面色不改,顺手从笔筒里抽支笔,走了过去。
杜仲把文件递过去,看着顾清河胸前那个极度具有存在感唇印,想起刚才顾清河说那些话。
什么叫牙疼了亲一下!
牙疼了找牙医找你有个屁用!!
“看不出来,你骚真是别出心裁啊。”
姜窈:“……”虽然但是,别出心裁不是这么用杜师兄。
两笔在文件末尾落下自己名字,顾清河把文件一合,拍在杜仲胸前:“承让。”
杜仲:“让个锤子。”
抬手扣上外套纽扣,将衬衫上那枚唇印遮住。顾清河声音平静且冷漠:“下次先敲门。”
姜窈:“…………”顾清河你闭嘴!!
杜仲:“…………”艹,谈恋爱了不起。
视线扫过电脑后少女那堆叠裙摆,再看看顾清河表情。
杜仲不得不艰难地承认一个事实。
谈恋爱就是了不起。
操。
杜仲抽起那本文件夹,转身离开。
顾清河回身,捏住某个想要偷跑人后颈,嗓音低下去:“去哪儿?”
“我去上厕所!”姜窈弯腰挣脱,忙不迭地溜出门。
这种一接吻就被人抓包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
她实在是怕了。
再回来,顾清河重新坐回电脑桌后,正忙着。
桌上那只水蜜桃杯子里被倒上温水,甚至还泡了个白桃乌龙茶包。
情人间事情被延后了。
姜窈以为大概率会像上次那样,等着大家都下班之后,又或者是去顾清河家里。
于是她拿出自己平板,坐到旁边沙发上开始画起商稿。
然而,饭点一到,外面那群人刚迈出大门。
她就被顾清河掐着腰,放到了他办公桌上。
“干嘛呀?你吓到我了。”虽说是质问,却也软着嗓音。
而顾清河好整以暇地俯身过来,手撑在她两侧:“牙不疼了?”
手滑下去,握着他手腕,姜窈松口气:“不疼了。”
“我检查看看。”话音未落,顾清河低下头,直接吻下来。
有力手掌抬起,按着姜窈背,稍稍用力,揽着她贴近自己。
细碎吻落在她鼻尖和下颌,故意似不肯落在她唇上。
却勾着姜窈眼尾飞上一抹红,鼻息滚烫,连掌心都开始发软。
脊骨发麻,整个人都酥掉,姜窈抬手抓着顾清河手肘处衣服布料,嘴里呢喃着他名字,声音甜到发腻。
炙热唇落下来,径直叩开齿关,深入地勾着她舌。
每一次舌尖相抵时过电般感觉,抖让她头皮都快炸开。
整个人像陷入沸腾水,又热又烫。
却无法自拔,甚至愿意越陷越深。
浑身力气像是从亲吻唇齿中泄出,姜窈软下去。
被顾清河勾着膝弯,托住身体。
细密吻从唇上挪开,温热吐息刮着耳尖那点脆弱毛细血管。
顾清河抬手,指腹擦过她唇,呼吸交缠着。
“检查结果,良好。”
作者有话要说:小师妹:能不能让我好好地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