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烫半天褪不去。
姜窈抓起被自己丢开的ipad,点进微博，去翻私信。
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处理事情，所有很多商业合作的稿件都是通过私信联系。
翻着翻着，就看到认证为七音社coser的博主向她索要授权。
[无衡v：舒窈大大您好,我是七音社的coser,因为很喜欢您的国宝拟人系列,所以斗胆来向您要一份授权,不做商用，不做二改,请问可以吗？]
coser吗？
姜窈伸手摸摸下唇。
考虑到自己即将出版，她觉得这事还是得找林青森商量。
[jiang：截图]
[jiang：森姐,考虑到版权问题,像这样的授权行吗？]
[林青森：可以。]
[林青森：但是不能做商用及二改。]
[jiang：这个我了解，谢谢森姐。]
[林青森：乖。]
关掉微信，姜窈回到微博回了那个coser。
[舒窈v：不做商用和二改二传的话,是可以的。]
[无衡v：非常谢谢您的授权。]
[舒窈v：不客气。]
退出私信。
姜窈点开procreate，建起画布，开始画商稿。
不知过了多久，手边的微信提示音响起。
保存好图层,姜窈拿过手机。
解锁就看到林青森的信息。
[林青森：具体时间和安排定好了。]
姜窈：？？？
虽然但是,这个效率是不是太快了点？？
[jiang：？]
[林青森：方便电话？]
[jiang：嗯。]
林青森的电话拨过来,接起之后还是那爽利且干脆的声线。
“凑巧下个月沪市有大型漫展,还是那句话，你这套图严格来说还是同人作品，和漫展一同进行很合适。”
“而且拟说的那个叫无衡的coser我查了查，是个成名已久的大团队。我和他们那边的负责人联系过后，下月漫展他们出你画辑里的角色,而那个角色的盈利五五开。”
“互相宣传，双赢的局。”“好呀，森姐考虑的很周到。”姜窈听着林青森的安排，笑弯了眼。
“行，漫展签售的时间是八号和九号，两天。等我定下招租位你再发微博。”
“我知道啦。”
林青森顿了顿，又补充：“到时候你提前两天过来熟悉熟悉环境，别走丢了。”
“不好和你哥交代。”
姜窈长长地“哦~”了声，被林青森叱道：“别闹，我先挂了。”
“诶！森姐，你等等。”
“嗯？”
关于送签售会粉丝的礼物，她一直敲不定特别好的，就想和林青森商量商量。
林青森在出版这方面的经验，比她强。
“是这样的森姐，我想给来签售会的粉丝一些福利，你有什么好意见？”
林青森语气不变：“我有准备你不用操心。”
姜窈：“？”
察觉到姜窈的语气变化，林青森开口问：“怎么了？”
姜窈：“我是遇到仙女姐姐了吗？这么贴心。”
这实打实地逗笑了林青森，语气里含上些许无奈：“行了，别逗嘴。好好休息。两天的签售够你累的。”
“我知道啦，谢谢森姐。”
“嗯，招租位落实后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呀。”
挂断电话，姜窈在沙发上坐了会儿。
起身往书房走。
顾清河一下午都没出过书房，怕是因为工作室上市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
担心打扰顾清河工作，姜窈抬手敲门：“叩叩——”
听见顾清河的声音她才推开门，探头进去。
顾清河依着书桌，手指按着机背贴在耳边，正在打电话。
“确定8号了？”
“行。”
听见8号两个字，姜窈大概猜到了顾清河的电话内容。
她掐了掐指节。
接完电话，顾清河随手把手机往桌面一放。
回身来看着面前的少女。
“怎么了？”
少女摇摇头：“有没有打扰到你呀？”顾清河径直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站到姜窈身前，把人勾进怀里：“没有。”
姜窈没忍住，攥紧手指。
虽然已经听见，但她还是想试试。
她第一次的签售，很想他能在场。但她也知道，肯定是工作更重要。
举起手机，调出自己和林青森的聊天记录，转到顾清河眼前，姜窈开口：“森姐刚才打电话来，签售会时间定在8号和9号两天，你能来吗？”
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就看着男人的眉头拧起。
顾清河抬手，掌根抵着少女的后颈，亲了亲她的额：“抱歉。”
明知结果，但姜窈内心的失落无论如何都挡不住。
姜窈轻轻抿了抿唇，尽力掩盖掉眼底翻涌的低潮，她摇摇头，声音轻缓：“你道歉干嘛呀，肯定是你的工作最重要呀。”
“那我下次开签售会你得把时间空出来给我，好不好呀？”
“好。”手掌按着少女的脊背，顾清河低声应道。
“诶诶诶！这里还有人啊！”
“就是啊，小师妹！不要觉得没人就乱来啊。”
“看不见人还是能听到声的好吧？”
“虽然你俩是情侣，但也请稍微克制一点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人声惊得姜窈瞪大眼。